想法,斯塔弗罗斯先生。”几个月来脸上生出了更多皱纹的男人焦躁不安地试图劝说斯塔弗罗斯给他们更多的自由,“如果不是”
“我不把她掌握在手里,就会是别的什么组织这样做,您明白了他们不见得和我还有我的朋友一样有原则、有耐心有信仰。”希腊人拉上了窗帘,告诫桑德克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在爱国联盟成员跑到街上喊口号的时候随便站在窗前看热闹,“事已至此,你们和她都没有后退的权利。”
斯塔弗罗斯也说不清敌人是谁。是爱国联盟吗不见得,爱国联盟正在协助他和他的战友们继续同beta作战,没有爱国联盟的帮助,前线的作战部队还有他们在后方的项目就不能及时地获得所需的物资和人员。哪怕爱国联盟需要为黑森林事件之后的一系列惨败负责,现在的斯塔弗罗斯和麦克尼尔也没有底气去拒绝对方抛出的橄榄枝。那么,恭顺派又如何呢那些老鼠倒是活跃在巴黎的大街小巷,就连神圣的教堂都被这些走上了歪门邪路的beta信徒亵渎了,但斯塔弗罗斯又没法仅凭一个人的言论就将其逮捕乃至处决。
所幸,他身旁还有伊里达。在能确保她安全的情况下,斯塔弗罗斯只需要带着伊里达去特定地点转上一圈就能得到些虽然模棱两可但已经相当接近真相的猜想。也许伊里达的年龄和阅历限制了她用更加具体的语言来描述感知到的信息,多亏了斯塔弗罗斯按照岛田真司留下的资料制定的训练课程,她在这方面仍然远远胜过伊戈尔别利亚耶夫手下的es能力者们。
每当斯塔弗罗斯带着伊里达出去兜风的时候,桑德克一家剩下的成员就会陷入恐慌之中。明面上,斯塔弗罗斯是负责难民事务的un相关部门在这里的负责人;暗地里,这个希腊人似乎没少和活跃在法外之地的狂徒们做些交易。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跟上斯塔弗罗斯脚步的约瑟夫只能向上帝祈祷,盼着看上去还算虔诚的正教徒不会做些不可饶恕的事。
1984年11月初的一天,斯塔弗罗斯像往常一样带着伊里达到街上看风景。他有一辆目前还算安全而且能得到充足燃油供给的车子,这辆车确保他可以在巴黎各处畅通无阻而且即便到了该逃跑的时候也不至于丢掉性命。亲自给伊里达开车的斯塔弗罗斯会学着岛田真司的语气劝说伊里达用心去感受周遭的一切,只要她稍微察觉到了异常,斯塔弗罗斯就会想办法在附近停下车子并让伊里达去寻找那种不安的来源。
往常他们总会发现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例如撞上正在入室抢劫的匪徒或是偷情的男女看在上帝的面子上,斯塔弗罗斯真想把这些精力过剩的人全都送到前线修筑防御工事,他相信东德建筑兵团还有足够的名额。遗憾的是,总有些地方是斯塔弗罗斯难以接近的,否则他也许会试着用些更具挑战性的样本来试试伊里达的本事。
“那里有个空洞。”车子经过一条安静的大街时,一路上都很安静的伊里达忽然叫了起来,“尼古拉叔叔,这附近有个空洞。”
“空洞”斯塔弗罗斯立即踩了刹车,他不担心在这里出什么车祸。托了爱国联盟的种种非官方管制和石油紧缺的福,交通堵塞在巴黎得到了根治,“哪里我们慢慢找。”
仅凭三言两语还不能把异常现象的本质概括清楚,斯塔弗罗斯想着。他不紧不慢地再一次开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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