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
秦文远眯了眯眼睛,他说道“虽然说老姨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可这都不回答,也不太好吧”
老妇人笑呵呵道“怎么我不想回答,你还想强迫我”
看着老夫人无赖的样子。
饶是秦文远聪明绝顶,也没得办法。
毕竟他对老妇人太不了解了。
根本没法对症下药。
他无奈道“罢了,我不问了。”
老妇人看着他,笑道“这就放弃了”
秦文远澹澹道“我想知道的,你要是无可奉告,要么是让我猜,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我说猜错了,那就会影响我的许多判断。”
“故此,与其这样,不如不问,至少不会把我自己带到沟里去。”
老妇人闻言,忽然捧腹大笑。
她说道“你可真是太有趣了。”
秦文远无奈道“这算什么趣”
老妇人摇着头“面对困境,能如此乐观对待,你这样的人若不是有趣,那谁还有资格称之为有趣”
他看着秦文远,道“不过我也觉得你别问了,有些回答,我暂时不能说,有些回答我也不知道答桉,我要是瞎说,那也是误导了你。”
“不过,有个问题,其实我能回答你的,只是刚才我说顺口了。”
秦文远眸光一闪“哪个回答”
老妇人看着秦文远,笑呵呵道“那封密信,的确是我塞到你家门缝的,话说你家也太破了,你这身份住那么破的家,着实是不应该啊”
秦文远听着老妇人的话,笑了笑,他说道“没什么不合适的。”
“那是我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
“在我老爹消失后,那里就是唯一能给我念想的地方。”
“下雨了,那座老房子能为我挡雨。”
“刮风了,他也能为我遮风。”
“在那里,我时常会想,如果老爹回来的话,还能在那里找到我。”
秦文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说道“对我来说,房子,不过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大与小,新与破,都没什关系。”
“有念想的地方,是家,没念想的地方,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好与懒,我其实一点也不在意。”
老妇人听着秦文远的话,沉默了一下,忽然端起酒杯,一仰头,将酒喝完。
她说道“听说你马上就要大婚了,总该搬走了吧”
秦文远点了点头“我可以不在意房子的大小新旧,但那里对公主而言,的确有些破旧了。”
“公主待我很好,我自是要给她最好的环境。”
“所以,的确要搬走了。”
他看向老妇人,道“我很快就要搬到新的宅邸了,那里有管家,有护院,你要是再给我送信,可就不容易了,毕竟我的新家,永远都会有人看家的。”
老妇人眉毛一挑“老娘想去的地方,还没有去不到的。”
“就算你换了新家,只要我愿意,你信不信我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去,绝对没人敢拦我。”
秦文远笑着道“是是是,没人敢拦你,就凭你给我送去的这人情,都没人会拦你。”
老妇人道“我可不是靠这种人情的人。”
秦文远点头道“是是是,你不是,是我硬要还你人情。”
老妇人笑了“这还差不多。”
秦文远看向老妇人,说道“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这些商人有问题的我想他们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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