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关先生,下午又不是关先生授课,清卓,你是不是对我弟弟太关心了些。”
喻少和一脸冷淡地看了文清卓一眼,男人紧张地结巴了,解释了一句便也不再和他争了,“我、我没有,清清看不见,我关心几句无可厚非,帮扶弱小是应该的,文家家训就是如此,无论是谁我也都会这样。”
文清卓落荒而逃,喻少和“切”了一声,只注意到了文清卓对喻清的称呼,“他叫你清清”
“是呀,怎么了。”
“没什么,那我以后也这样叫你。”
“四哥哥想怎么叫都可以。”
喻少和开心了,将自己的书挪了一办放在喻清面前。
其实少年明明是什么都看不到的,但喻少和还是下意识这样做了,想起早上的事,他声音有些低沉地问道:“今天我让你走路来,你怎么想。”
其实喻少和是有些紧张,他怕少年心里会介意。
“什么怎么想四哥哥做事自然有四哥哥的道理,我不问,四哥哥也不必解释。”
喻少和放下心来,心里又暗暗叹了一声:“真是蠢死了,以后可得把他看紧点,免得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人家坑了还帮着数钱呢。”
下午授课的先生是国子监的刘旭,他摸着花白的胡须,目光炯炯地扫过所有人,发现今日喻少和格外认真,惊异了一瞬,便暗暗点头,这倒是像个样子了。
身旁的少年他没见过,院长吩咐了说是喻家的庶子,具体他就不知道了,但这戴着斗笠来学堂确实有些不像话了。
张旭将喻清叫了起来,问了他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少年支支吾吾地答不出来,不少人都在暗地里笑话喻清,喻少和看见少年指尖发白地捏着衣袖,他知道喻清肯定伤心了。
“都笑什么”喻少和一脸不爽地将书摔了一下,学堂又安静了很多,张旭不满地将两人一起赶出了学堂,喻少和黑着脸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喻少和隐约听见了少年的抽泣声,一时间愧疚感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语气温和了许多,试探着问道:“你看不见,那些老迂腐又不知道,要不然,明日就别来了”
其实喻少和也是一番好意,喻清这样的情况待在书院肯定会遇到很多人的嘲笑。
可少年擦了擦眼泪,坚定地摇头道:“不,四哥哥,我会坚持下去的,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说好了要陪着四哥哥的。”
“而且我在府里就像一只自由的鸟儿,今日来了书院我才知道原来世间还有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四哥哥,求求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喻清哭的好不可怜,喻少和赶紧哄道:“好好好,我不敢你走,你、你别哭啊,这样吧,晚上我让爹和院长说一下,那些先生知道情况也就不会为难你了。”
少年犹豫道:“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而且爹爹一向很不喜欢我,我怎么能劳烦爹爹为我奔走呢。”
“说什么话呢,那是你爹,老子为儿子付出那都是应该的,你不用做什么,我去说就是。”
喻清:大孝子,谢谢你,又帮我解决了一部分麻烦。
原书中也是很多不明情况的先生对喻清有意见,提起他都是一副摇头的模样,导致喻朝修在其他大人那里丢了面子,对这个儿子更不满了。
最后一堂课结束后,阿东来寻喻清,见他和喻少和两人站在一起说话,还以为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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