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律法的掌控者就将人打了个半死,他心有不安。
喻清仗着拿捏了江慎的性格便格外作了起来,这个男人看着又冷又狠,那也只是对罪犯,本性倒也称不上多冷漠。
江慎面无表情地给喻清喂着粥,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做起了这样的事。
喻清:“有点烫,大人吹一下吧。”
江慎:“好。”
喻清:“大人,伤口有点疼。”
江慎:“哪疼。”
喻清:“哪都疼。”
江慎:“我去叫太医。”
喻清一把拉住他,可怜兮兮地说道:“大人既然掌刑,定然知道这些伤口要怎么处理吧,何苦劳烦太医呢。”
江慎不回答,喻清就开始酝酿情绪,眼眶里已经蓄着泪了,男人只能坐了回来,开始帮他解衣服。
看到那些伤痕时,江慎本能地皱起了眉,这些疤痕出现在喻清的身上显得十分触目惊心,他神色不自然地别开了眼道:“只是在恢复,有点疼是正常的。”
喻清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哭的让人心软:“可是真的好疼”
江慎不解地问他:“那为什么受刑的时候你一声不吭,明明这点疼都受不住。”
“那不一样啊,若是我受刑的时候又哭又喊,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骨气,说的话也不可信了吗,你们这些大人,不就是要将人折磨得要死了,才相信我的话吗。”
江慎愣了愣,眼神中闪过一抹愧疚。
“你确实很有骨气,我坐上这个位置这么久,你是第一个能忍住不吭声的。”
“我们喻家的人都是这样。”
少年语气坚定地说了一句,江慎明白,他大约也是在告诉自己,喻家不会谋反。
其实喻清不说,他也已经看出来了,陛下若是真有证据,也不会逼着喻清承认了。
“我知道了,你休息吧,我去一趟喻家。”
“大人,明日我要吃热包子。”
“好。”
这是江慎第一次来喻家。
他跟喻朝修同朝为官,见过的次数不少,但要说彼此之间多了解,定然是没有的,两人之间也没多少交集。
男人突然起来的造访让喻朝修感到不妙,江慎是陛下手下掌管锦衣卫的人,来喻家能有什么好事。
但他到底是客客气气将人迎了进来。
当江慎说出他的来意后,喻朝修很是惊讶,他一直以为喻清在后宫,没想到是在地牢。
那孩子身体如此脆弱,性子又胆小,进了那样的地方,还不知道会经历些什么。
喻少和站在一旁蹭地一声就弹了起来,“什么清清进了地牢陛下不是只说让他和亲吗,为什么会进地牢。”
江慎摇了摇头,陛下怀疑喻家造反的事他不能说,免得害人家平添担忧。
若是他们问喻清,可能得到的答案会比他清楚。a
“我不知道,我今日来只是想告诉你们,喻清说他想见你们,这件事我是瞒着陛下的,希望大人也不要为难我,若是想看他,便乔装打扮一番再去,人越少越好。”
江慎还未离开,喻少和就立马要换衣服跟他一起去地牢里,喻朝修将他拉在一旁叮嘱:“你去了便将他的身世告诉他吧,他定然还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如此,知道了心里有个对策也安心些。”
“知道了,爹。”
喻少和一路上都很着急,清清那么脆弱,地牢那种地方哪里是他能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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