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这样的人含冤。
这几页纸张被夏仪完完整整地放到了苏凌的桌案上,男人看着上面的内容也不禁皱起了眉,和夏仪发出了一样的疑问。
这是真的吗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
“夏仪,你确定这上面的内容都是真的你不觉得假到有些离谱吗,会不会是喻家发觉了,故意如此”
“奴才是私下打听的,这些事奴才也去求证了,那城西的郎中还认识喻清,上面的事有许多都被他证实了。”
苏凌失神地看着那纸张,不敢相信云妩居然有一个这样的儿子。
公孙月轻声道:“夏公公,可否念给我听一听。”
夏仪下意识地便看向苏凌,男人无所谓地摆摆手,一看便还在和内心的某些想法做斗争。
夏仪边念,公孙月边记,写着写着他略显惊讶地抬了抬头,而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来。
“陛下,看到这些,您的想法是否有所改变。”
“这这样证明不了什么。”
苏凌别开眼侧了侧身,不想听公孙月说话,“还有书院的事没查清楚,夏仪,喻清和皇子之间的事比这些鸡零狗碎的事都要重要,你务必给朕原原本本地问清楚。”
“奴才明白。”
夏仪离开后,苏凌很是安静了一会,那折子打开了许久,笔尖却迟迟没有落下。
待那墨滴晕染到了折子上,苏凌被那黑色的墨汁刺到了眼,他才回过神来。
“喻清在地牢怎么样了。”
江宗贤弯了弯腰道:“江大人说他很听话,正在养伤。”
索性看不下折子,苏凌起身带着一行人去准备去地牢,这一次公孙月也跟着去了,他想看看喻清究竟会怎样面对陛下。
“不好了陛下江大人说、说有人劫狱,将喻清从牢里带走了。”一小太监慌慌忙忙地冲进来跪在殿中颤着声说道。
苏凌气得将桌上的杯子砸了,男人咬着牙冷声道:“立马封锁城门给朕找就算翻遍京城,也得把人给朕找出来”
“来人,把卫将军给朕宣进来,让他带禁军去搜,朕就不信了,他还能飞出去。”
苏凌被彻底激怒,誓要发动一切力量将喻清找回来。
今日是鬼影看好的劫囚日,他养了两天伤就再也忍不住了,他要去见喻清。
前两日五阁的人告知了他,喻清被关在了锦衣卫的大牢,具体哪个房间里未知。
但这已经够了。
他先是用一天的时间扮作残疾老翁去给地牢的人送饭,摸清了锦衣卫牢房的构造,地牢的构造和路线都不复杂,他很快便记了下来。
再之后他就开始给每间房送饭,他终于见到了喻清。
少年的伤还没好,虚弱地躺在床上,江慎站在一旁给他换药。
鬼影看见那些伤口,几乎一刻也等不下去了,这些天喻清在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个样子。
他从前那样爱笑,脸上也被喻少和养出了些肉来,如今却消瘦不堪,只剩下尖尖的下巴了。
鬼影心疼得要命,决定第二天就要来劫狱。
他选的时间是半夜,这时候应该是锦衣卫防守最薄弱的时候,他打晕了一个锦衣卫,换上他的衣服,另一只被砍掉的手臂用假肢替代。
牢房中昏暗,他低着头其实也看不清脸,没有人注意到他。
原本事情发展到这里都还算顺利,然而喻清那个牢房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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