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模样,小心扶住喻清的肩膀说道:“喻清,不管如何,他们都是为了你做了从前不曾做过的事。
其实这个世界上在乎你的人还有许多,哪怕是为了他们,你也努力活着好不好。”
喻清靠在他肩上淡声道:“好,我努力活着,苏凌没死之前,无论如何我都要努力活着。”
少年已经陷入了仇恨之中,江慎无力改变,只要喻清肯活着就好,仇恨会慢慢消解,苏凌死了喻清的心结就解了,他就能好好开始新生活了。
江慎在这一刻燃起了熊熊的野心,他要拯救这个少年,他要爬得更高,为了他成为权倾朝野的江慎。
“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回到地牢继续等着吧,苏凌会来见我的,我们私下如何都无所谓,明面上一定要保持距离,不能让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话说得像是他们之间有了什么一样,江慎耳尖薄红,喉结滚动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要不是不合时宜,零真的很想再次赞叹一声:驯狗大师。
之后江慎还是将喻清带回了地牢中,喻清想要做戏做得真,将自己脖子上的纱布都取了,身上看起来也狼狈不堪,有种凌乱的美感。
苏凌早已在地牢等候多时,公孙月和江宗贤、夏仪都在。
总从喻清被劫走后,他就迫不及待来的地牢里,要是喻清真的逃走了,苏凌觉得他一定会发疯。
当喻清再从出现在他面前,苏凌眼中仿佛燃起了光亮。
看见喻清脖子上的伤痕,苏凌淡淡看了一眼,问道:“他的脖子怎么了。”
江慎面无表情地解释道:“他自知逃不出去,便意图自尽,还好微臣发现得快,没让他轻易死了。”
苏凌走到喻清面前,少年被压在地上跪着,男人挑起他的下巴无情地嗤笑一声:“想死还是做戏给朕看,以为朕会放过你。”
喻清别开脸,虚弱地垂下头:“不正是陛下将我逼到绝境的吗,你大可直接杀了我,何必猜来猜去。”
苏凌捏住喻清的下巴,语气阴冷:“当年云妩就是死得太轻易了,如今你自然该替她受一受,她犯下的罪都够你死一万次了。”
喻清抬起头,眼泪无声落下,滚烫的泪水滴落到苏凌的手上,少年崩溃地喊道:“云妩有罪你就去杀云妩啊,我与她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替她受罪你又凭什么高高在上地审判我
我想死不是因为害怕你,是因为你没有资格审判我因为你不配。”
少年的话充满了不解、怒气和挣扎,他深深恨着面前这个男人,苏凌被他的话震撼,喻清不怕他,只是觉得他没资格。
不配自他成为苏凌以来,从来没有人这样在他面前说过话。
他看得出,喻清眼中的恨意毫不作伪,他似乎真的不明白自己对他的所作所为是因为什么。
他当真不知云妩是谁吗
“云妩是你的母亲,她曾将整个大晋搅得天翻地覆,而她最终的目的就是篡位,你说朕怀疑喻家怀疑你没有资格”
“所以呢她是她,我是我,我甚至不曾见过她,更不知她是谁。
喻家从小便对我不闻不问,他们为什么要帮我篡位,我爹更不是蠢人,他一个文官用什么篡位,我一个瞎子又如何篡位,你想过吗”
苏凌被问得说不出话,沉默一会儿后便只是冷笑道:“巧舌如簧,你不就是想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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