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也不知是谁又伤了他,若是被他知道,绝对一副哑药送那人上西天。
柳世面上不显,垂着眼皮掩下阴翳的眼神,他半跪在少年床边将手搭了上去,搭脉时他的脸色并不好。
“陛下,美人身体本就虚弱,今日不知遭受了什么伤害,此刻心跳也很微弱,奴才只能先开服药,若是喝了药还没醒来便只能扎针了。”
柳世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喻清脸上那道明显的巴掌印便是他晕倒的原由,可男人却说不知,也不知是不是在提醒苏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伤害让喻清变成这样。
柳世喂了一粒药丸给喻清,然后开了药方交给了宫人,随即便立在一旁不说话了。
苏凌坐在床边问他:“喻清可能活不过二十岁,是真的吗。”
柳世头也不抬地回道:“是,陛下,他身上的伤一直都很严重,养了这么多时日也没好多少,今日这一晕倒,恐怕又要严重了唉。”
苏凌眼皮颤了一下,看着少年苍白的脸,伸手抚了抚。
那双笑盈盈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时常勾起的唇角也耷拉了下来,苏凌看到面前这张毫无生气的脸,眼中只有怜惜。
若是喻清死了怎么办,他只是想一想,内心便在强烈地抗拒着。
从前他想要喻清死,现在他居然在舍不得,苏凌不知道他是走到这一步的。
贵妃和其他宫妃赶到了瑶光台,见苏凌居然也在这,都没忍住愣了愣,几个人面面相觑过后才跪下来行礼,心里都纳闷:他怎么来了。
苏凌也没叫起,黑眸阴鸷地盯着她们冷声问道:“是谁打了喻美人。”
所有人都看向章嫔,还有人伸手指了指她。
章嫔几乎没怎么见过苏凌,看他这副要杀人的模样一时也犯怵,畏畏缩缩地往前挪了两步小声道:“是、是臣妾不小心打的。”
一句轻飘飘的不小心让苏凌怒火更是高涨了些。
男人起身走向章嫔,当那双鞋停在她面前时,章嫔心跳的砰砰快,随即便感觉脸上一阵强烈的痛感袭来。
苏凌的一巴掌可比章嫔要狠多了。
章嫔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力气怎么可能和苏凌一个习武之人的相比。
苏凌一巴掌直接把她打的唇角流血,躺在一边吐了两口血。
比起这些痛感,章嫔更加感觉到的是羞耻,她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哪怕进了宫也从未被人这样羞辱过,可打她的那个人是皇帝,她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男人垂下眼看他,像是在看什么死物一般,眼角眉梢处都透着冷漠,不见一点怜惜之意。
“陛下、陛下饶命,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凌对章嫔求饶充耳不闻,他抬眼往后看了看,看见了人群中的夏仪。
“夏仪,今日发生了何事,你来说。”
苏凌对夏仪的信任一如既往,并没有因为江宗贤将他调走而有一分改变。
比起这群女人的话,他还是更相信夏仪。
夏仪和喻清一样脸色苍白,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苏凌看了一眼章嫔,对夏仪淡声道:“把她拖出去到外面跪着,喻美人没醒来之前,不准让她起来。”
夏仪眼神冷漠中透着一股阴翳,总算能让他看到章嫔被羞辱了。
他毫不留情地把章嫔拖了出去,女人只能小声地啜泣着,心里满是愤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