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因为自己而将吐蕃牵扯进去。
“来人”
突然,松赞干布面色一肃,好似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朝外面大喊道。
哗啦
一阵兵器铠甲的碰撞声响起,只见一队身穿铠甲的武士出现在大殿中。
“拜见赞普”
松赞干布面无表情,指着禄东赞,在他错愕的神情中,沉声道“身为吐蕃大相,竟然勒索大唐使节,索要财物,将我吐蕃的颜面都丢尽了。”
“竟然在被大唐使节拒绝后,还将其扣押,简直岂有此理。”
“来人”
“末将在”
“速速将此人羁押,关进地牢,没有本赞普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来人错愕地看了看赞普,有看了眼一样错愕的大相,神情有些犹豫道“赞普,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相岂能做出如此事情还请赞普明察”
“还请赞普明察”
这次不但是护卫头领为禄东赞求情,就连身后的侍卫也为其求情
“放肆,赞普的话竟敢不停,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就在松赞干布想要发怒的时候,谁知禄东赞却大声呵斥起来
说完朝自己弟子一礼,大声道“老臣一时鬼迷心窍,差点良成大错,赞普就是杀了老臣也没什么。”
“老臣愧对赞普啊”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再次跪倒在地,之后对护卫头领道“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等想抗命不成”
护卫看向松赞干布,只见松赞干布烦躁地点点头,护卫顿时明白了什么,随后带着禄东赞去了地牢。
在走出大殿的一瞬间,禄东赞看向自己的弟子,流露出些许欣慰。到底是长大了啊,短短时间内,就选出对吐蕃,对自己最有利的抉择,这样的赞普,就算不择手段也要保住他。
看着被带下去的老师,松赞干布面露坚定,想了下,就朝使馆走去。
在禄东赞走后,王玄策和姬先成俩人相对无言。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誓死不从,然后让驯鹰带着书信求求援。只要吐蕃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就绝不会杀他们。
二,答应禄东赞给松赞干布治病。但这肯本就是养虎为患,先不说治不治的好,就算治好了,他们会放过自己吗
未必吧
“启禀少卿,吐蕃赞普正在门外求见”
就在他们纠结的时候,门外护卫突然进来说道。
王玄策一愣,但随即就笑了起来
姬先成不明所以,恼怒道“笑什么笑这都火烧眉头了还有心思笑”
“当然要笑,不但要笑,还要大声的笑”
王玄策不管姬先成的脸有多黑,自顾自地大笑着。随即指着外面道“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此时禄东赞已经被下狱了。而松赞干布前来,不为其他,就是来道歉的。”
说完就转身大不朝外走去。姬先成担心出什么意外,也连忙朝外走去。
当来到门外,只见堂堂松赞干布独自一人站在门外,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双手还捧着荆条,这倒是让王玄策和姬先成有些哭笑不得
“负荆请罪看来赞普对我中原典故还有些了解。但本官现在只想看到禄东赞那老贼的人头,不知赞普能否满足本官这个小小的愿望”
听到王玄策的话,松赞干布双手紧握,片刻后却笑道“颍川侯却是说笑了,我老师也是为了我这个不肖弟子,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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