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一旁的张樟。
“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老二此时双眼赤红,浑身杀气弥漫,就好像要择人而噬一般,就算是杀人不少的张樟也闻言一颤
“砰”
刘老二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直接一脚将张樟踹倒,揪住他的衣领怒道“说,家主的腿到底怎么回事”
“再不说看老子打不死你”
“住手”
姬松转动轮椅来到跟前,拉开刘老二。
“怎么你想干什么反了你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家主”
刘老二红着眼睛直愣愣地瞪着眼睛,嘴唇蠕动,愣是说不出话来
看到他的样子姬松也难受,叹了口气,拍了拍腿,道“残了,这下你们满意了”
“家主”
大牛和路老二跪在姬松面前失声大哭。良久,在众人安慰下他们才停了下来
“走吧”
他看了长安的方向,眼睛有些失神道“我们回家”
随后姬松离开大队,直接带着大黄等人提前一步会长安,至于小猫
想起这小妮子就有些头疼,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成这个样子,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乱子呢。干脆让人通知小猫说自己回家了,省的见到之后又是一番闹腾
初春之季,关中之地还未旧枝发新芽,一切看起来还是那么萧瑟。只是冰冻的河流重新流淌,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为了避免麻烦,他一路上都在马车上不曾下来。大牛和刘老二护卫左右寸步不离,只是沉默了许多。
在霸桥时,姬松掀开车帘看了看游人如织的河边。目之所及,长安更加繁华了,但他却感觉到了一丝陌生。
城墙还是那样的高大,将士还是那么的衣甲鲜明,但却少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好像失去了些坚持的东西。
是坚毅还是朝气
一切都看起来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他明白,当一个时代过去,新的时代必然会出现新的格局。
大唐建立初期的那种万众一心的团结,现在却成了勾心斗角。百姓们虽然没有的饥饿和战乱的威胁,却显得更加忙碌起来,行色匆匆
走进城门,守门卒看到姬氏特有的云纹松涛图桉,很自觉地上前给马车引路。心中则是好奇马车里到底做的是谁竟然能让牛爷和二爷护卫
难道是老夫人出行但没听说啊
姬氏现在已不是小门小户,在长安郕国公府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不少人的心。凡是公府稍有动作,就会迎来不少猜测。加上这段时间姬氏的一些传闻,更是令不少人好奇不已
马车骨碌碌地在地上转动,大黄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去,但他年纪大了,跑了几圈就累的直吐舌头。
长安的百姓对这一幕显得司空见惯,丝毫不以为奇。只是面带善意地看着忙前忙后的大黄。
跑不动的大黄就在马车前面开路,遇到贪玩的顽童就一头定开,顽童们也不害怕,还以为大黄和他玩耍呢。
被搞得不耐烦的大黄直接叼住对方衣服就往路边一扔,惹的顽童哇哇大哭。孩子父母见状也不见怪,还拿出一些吃食给大黄,这更是让顽童不依。
大黄还是很有牌面的,瞅了瞅还是原来的配方,就不屑一顾地走开了。惹的众人调笑孩子父母太小气。
这一幕在长安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马路上马车,骏马众多,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良成悲剧,大黄这些年可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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