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一场没有对错的战争,对世界认知的不同,代表着认知上的对立”
他用开玩笑的口吻笑道“我可不想将来子孙只记得那虚无缥缈的神,而不记得我这个祖宗”
说完就转身离去,但他行走的脚步却异常的稳重。刘成有些失神地看着一向丢二郎当的郭待封,第一次发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就好像好像突然长大了一样
“走吧”
陆承宗笑了笑,道“我们万不可辜负陛下和大将军对我等的期望。”
说完有后却有些苦恼道“他奶奶的,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看重过。就为了这,老子舍了这条命又如何”
“不错,大食人狼子野心,贪婪无度,我们就应该教训下他们,让他们知道中原神州不是他们能窥伺的。”
“就是,干他们”
“对,干”
众人走了,薛礼和苏烈沉默地站在姬松身边。或许过了很久,薛礼再也忍不住道“先生,我是不会让您上战场的。”
姬松撇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以为老子想上我一个残废上战场做什么要是你们被打败了,我岂不是连跑都跑不掉”
就在薛礼要高兴的时候,却听见先生道“但不去不行啊,郭孝恪心乱了,在西突厥的事情上他选择了安抚。在他心中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就注定他当不了大军的统帅”
“不是说他不勇敢,但他确实不适合了大唐什么时候面对财狼开始退缩了”
“乔师望你们就别指望了,那就是个被人拉下水的可怜虫”
“卢国公威望是足够了,但他处理不来这纷乱的局势。苏烈,你,还有刚才的那些人,难道只能你们吗”
苏烈和薛礼齐声道“我们行”
“行个屁”
姬松破口大骂道“告诉你们,老子还没死呢,只要我姬松还没躺下,就还轮不到你们出头。都给我滚回去好好操练那些混蛋。”
“只要练不死,就给我往死里练。现在流点血,总好过将来死在战场上。”
说完就指向大门道“滚”
“哎我”
薛礼跺下脚,满心不甘地走了。
但苏烈没走,他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年长。他不是初入官场的新手,多年的历练,心中早已通透的很,看的更是清楚
“郕公这又是何必呢”
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您想保护他们,你想担心所有的责任,哪怕是战败了,那也是您的责任,和他们的关系不会太大。”
“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真的失败了,您”
“行了,不要说了”
打断苏烈的话,姬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看的通透看着这些年没白活啊”
呃
苏烈差点没噎死,瞧瞧,人言否
不等他说话,姬松就说道“我至少还能保证我不死,但他们不同,一旦这些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英才将永无出头之日”
“记住,要是事有不协,定要将这些人保下来,一切罪责都将由我承担。当然了,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你记住这些就行”
说完看向苏烈,道“明日你就带他们去阗池,记住,不要擅自行动,只要突厥不动,我们也不动。”
“要是他们大局来犯呢”苏烈惊疑道。
“不可能”
“他们绝不可能率先发起进攻,除非他们是傻子。”
苏烈不傻,在听到这里,再想到西突厥这段时间的动作,他吃惊道“您是说他们在等大食人到来”
“不错,有当黄雀的机会,凭什么去当螳螂”
“不过,俩虎之争,哪能轮得到豺狼窥伺”
他不屑道“贺鲁他太小看大食人的野心了,等着吧,等时机到了,他就会知道什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什么叫做殃及鱼池”
第二日青城,随着嘹亮的号角声响起,剿匪数月的唐军大营彻底动了起来。全员骑兵的队伍,每三千人一校尉部,大多轻甲着身,弓弩随身。
他们的任务就是不断的在大唐和西突厥之间的广阔大地上游荡,清除一切不安定因素
阗池,又称大清池,热海,咸海。
西汉建昭三年,西域副校尉陈汤击北匈奴郅支单于,至阗池西,说的就是此地。
这里常年气候温和,不但有着丰富的水资源,并且水草丰美。也亏得郭孝恪不湖涂,当初愣是顶着开战的严厉保住了此地,不然要是被突厥占据此地,那大唐就难受了。
在大军走后,姬松并没有闲下来,而是准备接见一个人,一个之前就打过交道的人,不过却还要等上几天。
只是不知道他来此又是为了什么要是
他眼睛微眯,要是他不介意给对方一个教训
高原西北段就是于阗都护府,早在数日之前都督府就接到吐蕃递交的文书,说是要路过此地前去拜见大将军。
都督不敢怠慢,急忙就送去了龟兹。
禄东赞回想这段时间,吐蕃还算平静,自从王玄策等人走后,松赞干布的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虽然离不开那药,但只要在病发时吃上几粒就能好上很多。
有了时间缓冲,他们就能从容布局,省的等松赞干布一死,吐蕃就乱了套。当然了,在这期间杀上一些桀骜不驯之人,也是不得为之。
不过,为了吐蕃稳定,这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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