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此时的他除了眼眶微红外,剩下的只有坚毅。
她想通了,自己要拯救这个国家的民众。
并且她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完成的。他不由得想起戒贤说的话大唐距离身都太远,却又很近。王玄策的背景老衲查过一些,他除了是大唐的颍川侯外,还是那个强大国度一位极具权利的公爵的弟子。他的三个师兄弟全是侯爵,在大唐都有极大的影响力。而前段时间打败大食人的那位就是他的老师。
你应该明白老衲的意思
是的,如果当时还不是很明白,或者不愿玷污对某件事的美好。但现在他全明白了,既然不能如她心愿,那就让它永远地留在心底吧。
现在,她只想为这个国家的百姓做一些事情。
当夜,正在看书的王玄策迎来了一位身穿黑袍的人,没人知道他是谁。只是在发生一阵争吵后就彻底沉寂。直到半夜,一位略显慌张,脚步虚浮的娇小身影快速离去
尘土飞扬的道路上,千军万马紧随其后。
王玄策有些出神,不时地发呆,就连姬先成叫他也是这一副样子。而这样的呃状态整整持续了一天时间。
「你们老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姬先成无奈,只能询问柴家兄弟。从早上出来姬发觉不对,这俩货大清早就被玄策揍了一顿,什么原因也不说,问这俩又是闭口不言。
不对劲,很不对劲
「先成,这事你就别问了,你看看我们哥俩」
柴令武指着脸上的淤青,垂头丧气道「我们不敢说了,这要是说了,我俩还不得被打死」
说完还看了眼前面的王玄策,看到他没有注意这边,这才松了口气
姬先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特别是看到王玄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脖颈后,更是有些恍然
「行了,别看了,这都看一路了,你不嫌累吗」
王玄策实在受不了这家伙异样的眼神了,没好气道「没事就滚蛋,老子看着心烦」
「幼呵心烦把人家睡了,就马上跑路,这事你也干的出来这会儿心烦了晚了」
姬先成一脸鄙视,就好像他干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放屁」
王玄策恼羞成怒,怒道「阿米莉亚她」
突然他住嘴了,因为他看到王玄策惊愕的表情,疑惑道「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吗」
「那你怎么知道我那啥了」
「猜的」
「你」
王玄策哪里不知道自己被套路了,一时间指着姬先成发火不是,不发火,这心中憋屈的难受
「不会吧」
姬先成惊了,他连忙上前拦住他的去路,瞪大眼睛看着他道「真的睡了」
王玄策面无表情,到了此时这事是瞒不过去了。
「天啊,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看着一脸羡慕的姬先成,王玄策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你难道不应该骂我吗」
姬先成一脸奇怪道「你有病吧,我骂你做什么」
「她可是女王啊」
姬先成更奇怪了,疑惑道「我知道啊,这还用你说」
随即想到什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到了最后更是笑的直不起腰来,差点就掉下马去,吓的王玄策赶紧将他拉住
「你疯了,还笑」
姬先成憋了满脸涨红,说道「你不行,让我再笑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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