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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为什么不去”
姬松神色安然,坦然道“我姬松这辈子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我就不相信这些人能将刀子砍在本公身上,若是真的如此,那也是我姬松命该如此,怪不得别人。”
“家主”
“行了,不要说了,要是不想去现在就离开”
大牛闻言咬牙道“家主,大牛这就去求援”
“不用”
姬松摆了摆手,笑道“本公是看望我大唐将士的,调集大军做什么”
“你在此处,凡是遇到大军全都给我拦住”
他从身上拿出一块腰牌,这是他的信物,只有一定身份的人都清楚它代表着什么。
不管大牛愿不愿意,直接塞给了他,朝刘老二道“我们走,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是不是要造反”
当右武卫方向传来黑烟时,正在城墙上巡视的尉迟恭差点摔倒在地,他强行稳住心神,叫来欣慰,哆嗦道“快,快去禀告陛下”
“陛下有旨,鄂国公接旨”
就在这时,陈寿来了,只见他骑马而来,还没等停稳,就连爬带滚地掉落战马。
“鄂国公,快,快封锁长安所有城门,只进不出,凡是胆敢闯门者,杀无赦”
“还有,陛下有令,调集左右骁卫,左右骑卫出城前往左右武卫注定,全面封锁他们的所有出路,不许他们踏出方圆十里之外。”
“若有不从者,杀”
“不听号令者,杀”
“胆敢反抗者,杀”
“”
听着一声声杀字,尉迟恭攥紧拳头,怒道“说,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左右武卫真的造反了不成”
“老夫不信”
陈寿苦笑一声,道“鄂国公,现在没时间给您解释,在来之前,郕国公已经赶往左右武卫了,是他传信陛下的,现在武功郡公被郕国公打的浑身是血,双臂都差点打断了,牙都打掉了几颗,现在正在太极殿外跪着呢”
“什么”
尉迟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啊
陈寿只是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下,但就是如此,尉迟恭狠狠地将拳头砸在城墙的垛口上,就算的全是鲜血,却毫无所觉
“薛万彻你他娘的不死天理难容”
“你这是要害死多少人啊”
难怪他这样想,从隋末战乱中走出来的他,太清楚兵权对一个王朝和皇帝的意义了。这件事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必然是天大的事。
兵变,这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词。
当一个军队发生不可控之后,这支军队就废,要是不能迅速控制住,等事情发酵,传出长安,那彻底就完了。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没人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他越想越心急,姬松去了军营,他心中才安稳下,有姬松在,乱不起来的。
随即他想到什么,问道“子毅带了多少人去本将没得到军队调动的消息啊”
是啊,这么大动静,他这个长安守卫怎么会不知道这不合情理啊
“没有调集军队,郕国公只带了两个亲兵”
什么
尉迟恭差点晕了过去,要不是陈寿手疾眼快,怕是能摔倒在地。
“快,拿上虎符快去调集左右骁卫和左右骑卫,命他们立即赶往左右武卫驻地,决不能让他们扩散开来,还有一定要保证郕国公的安全。”
压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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