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吧”
就在姬松欣赏一副书画时,耳边传来的一道温和的声音,就是光听声音就知道对方也是个饱读诗书之人。
回头一看,果然,只见一位身穿青色儒服的中年男子站在自己身后,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颔下一缕三寸山羊胡,剑眉入鬓,好一个风度翩翩
“在下成毅,一时好奇就进来看看,不知兄台是”
来人闻言深深看了姬松一眼,就这一眼就让姬松有种被看透的感觉,顿时有些惊讶。这些年他见人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出彩之人。
“在下乃是裴氏一书生而已,要是不嫌弃,兄台唤在下一声裴宣机就是”裴宣机笑道。
裴宣机
姬松一愣,随即想起什么怔怔地看着对方,这让裴宣机顿时有些疑惑
“可是在下哪里有些不妥”
姬松摇了摇头“无碍,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要是在下猜的不错的裴兄应该是裴氏之人吧倒是和在下的一位故人极为相似”
听到姬松话,裴宣机也愣了下,好似想到什么,面对姬松笑容又多了不少。
“哦不知是何人和在下相似说不定就是家中长辈”裴宣机道。
“不说了,那位老人已经去世,说起来徒增伤感而已”
说完姬松指着墙上的字画不解道“这些可都是难得的珍品,别人得一就已是喜出望外,没想到裴兄这里却是”
姬松虽然没有说完,但裴宣机还是懂了他的意思,叹道“生活所迫而已”
“成兄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应该知道前些年裴氏在南海之事,说来一言难尽,一无耻之徒,拖累了整个家族,不光是所处的西眷受到朝廷严惩,就是我们其他裴氏族人都受到牵连。”
“现在海外虽然还有领地,但早已不复当初声势,实在是所需物资太过竟然,当初一场叛乱,整个裴氏投入都打了水漂。”
“加上南海一场旷世之战,竟然折了当今郕公的一双腿,如此一来我裴氏备受打压。现在为了筹集资金不得不得联合前来,将家里的一些底蕴卖出换取物资,支援海外领地。”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姬松双腿一眼,这一眼却是让姬松知道他绝对认识自己,说起来自己也算是始作俑者。
但他并没有半点不自在,裴氏海外叛乱算是咎由自取。裴寂,裴矩为家族留下的情面在这一场叛乱中消耗殆尽,要不是各大世家联合朝朝廷施压,吵架灭族都是轻的。
正所谓旧时王谢钱堂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不管你之前多么的显耀和不可一世,但一步踏错,再想起来可就难了
姬松沉默良久,突然道“你有恨”
“不,应该说是不甘”裴宣机毫不犹豫道。
不甘看着丰神俊朗的裴宣机,要是没有那场叛乱,作为裴矩之子,应该现在至少都是一州刺史吧
但世事无常,错了就是错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放下吧,任何错误都是要付出代价,能有现在的安稳不好吗”在姬松想来他们现在还不放弃海外领地,还想着依靠海外找补家族衰落,这简直就是钢丝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本来勇气运用的海外领地,对着朝廷派去姬润和长公主李妤坐镇,渐渐收起爪牙。但这不是长久的,将来海外必然是群雄并起,一场战乱是不可避免的。
但现在裴氏还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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