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和酒,本来就都是中药嘛,你爷爷没有给你教过吗”
江重楼把一个槟榔扔进了嘴里嚼着,又把剩下的槟榔,丢进了一个铜制的捣药罐里,“叮叮咣咣”的捣了起来。
这种捣药罐学名就叫“捣铜”,是专门用来捣药的,三丫中午却用它来捣蒜
捣了一会,江重楼又把南瓜子也扔进了捣铜,一起捣了起来。
“你这槟榔和南瓜子,都没有称一下剂量,随便抓了一把就入药啊”
林紫苏又皱起了眉头。
“我手就是称,比戥子还准”江重楼无所谓的笑道。
“可是你刚才吃掉了不少南瓜子,还嚼了一个槟榔,它们的剂量,不就少了吗”林紫苏愕然。
“没事,方正那个庞大海也觉得我在骗他钱,少点剂量大不了治不了他的病,也没什么的”江重楼又懒洋洋的笑道。
“重楼,我们这是在治病救人,可马虎不得,你怎么和儿戏一样“
林紫苏正色叹道。
江重楼再怎么胡闹都行,可治病救人却不能开玩笑。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江重楼满不在乎的说道“你要是没事,就帮我剥一些蒜吧”
“剥蒜”
“是啊,蒜也是一味中药,你难道不知道吗”
“额那剥多少需要多大的剂量”
“随便,多剥一些就行”
“这”
林紫苏从小学医,爷爷都告诫她人命关天,行医治病必须循规蹈矩,丝毫不敢马虎。
开药方的时候,一定要把握好剂量。
可江重楼居然对药材的剂量,随心所欲。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过,看着江重楼胸有成竹的样子,林紫苏也只好满腹狐疑的帮他剥蒜
“东西买来了”
不一会,三丫就买来了一盒四十几块的硬中华和一瓶二锅二十几块的二锅头。
“行了,你去洗一块姜,切成姜末”
江重楼又对三丫说道。
“要多大的姜啊”
三丫虽然傻,可也知道,药材都要需要剂量的。
“随便,看你心情。”
江重楼继续捣着槟榔。
“哦”
三丫便随手拿起一款鲜姜削了皮,“当当当”的切成了姜末。
“好了”
江重楼把林紫苏剥的蒜,三丫的姜末,全都倒进了“捣铜”里,一顿乱捣,捣成了烂泥
他又拆开了硬中华,把烟卷里的烟丝也都揉进了“捣铜“里,把那瓶二锅头,也随手“咕嘟嘟”的倒了半瓶子
“额”
林紫苏看着捣铜里乱七八糟的药汤,不禁捂住了鼻子。
这药里,不禁有刺鼻的酒味,还有蒜姜的辛辣味,烟草的苦味,槟榔的清凉味
混合在一起,简直不要太酸爽
庞大海还怎么喝下去啊
不料,这还没完
只见,江重楼“呸”的一声,把自己嘴里嚼了好半天的槟榔渣,也吐进了药汤里。
“额你干什么”
林紫苏皱起了眉头,不悦说道“你就算不喜欢庞行长,也不能背后欺负他吧”
“我才没心情欺负他呢”
“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嚼了半天的槟榔渣,吐进他的药里”
“我的唾沫可是药引子,给他治病的。”
江重楼笑道。
“额”
林紫苏无语。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唾沫还能当药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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