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尤伶俐绞着手指,站在一旁,连坐都不敢坐,心里忐忑着,沈英杰什么时候才回来啊,要她整晚对着霍老爷,真的太煎熬了。
霍震南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坐吧”
尤伶俐有点受宠若惊了,他竟然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让她坐,她有些警惕地看着他,有点不太自然地说“我不用坐,我站着就行了。”跟他坐在一起,她会如坐针毡的。
霍震南脸色微沉,有些不悦地说“叫你坐,你就坐,难道你还想我抬起头来跟你说话”
尤伶俐顿时一惊,赶紧说“霍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赶紧走过去,挑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来,正襟危坐,腰板挺得直直的,就怕自己有什么不好,又要被他挑剔了。
见她坐得离自己老远的位置上,霍震南满脸不悦“我是洪水猛兽,还是病毒来着,让你这么畏惧”这一点,她就远远比不上苏尽欢了,虽然她老顶撞他,气他,但不得不说,也就只有这种气魄,连他都不怕的女人才能配得起他的儿子。
尤伶俐被他一瞪,浑身一阵哆嗦,他是什么人,而她又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不怕他,以前刚见到他的时候,她还会脚软呢。
霍震南握着茶杯,冷眼睨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霸道”
尤伶俐下意识地点头,随即意识到不对,赶紧说“霍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沈英杰还不回来,呜呜呜
霍震南冷哼一声,脸色显得更加不悦了“瞧瞧你这德行,没家世没背景就算了,现在连面对我的胆量都没有,真不知道英杰怎么想的,竟会对你死心塌地,如果不是他坚持要你,我早就找人把你丢进海里喂鱼了。”
尤伶俐觉得自己特无辜,她做错了什么,让他这么嫌弃,她抿着嘴唇,不说话了,反正她说什么,他都不爱听,还不如不说。
霍震南拿出口袋里的怀表,看着那滴滴答答在行走的针,脸上露出了一抹忧伤,低声说“你一定很好奇,这块表是从哪来的吧。”
她一点都不好奇,不过看他似乎有故事想说的样子,尤伶俐只得配合着说“这块怀表,看起来很有年代感,一定历史悠久了吧。”
“这块表”霍震南眸光变得有些幽深了,仿佛陷入了会议中,声音也变得缓和,“这块怀表是英杰的母亲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
尤伶俐有点被惊吓倒了,靠,她是不是该假装什么都听不见啊,听到大佬的秘密啊,如果日后他一个不高兴,会不会就找杀手来把她干掉啊,她伸手捂住嘴巴,不知所措了。
但霍震南并没有停下来,似乎是不吐不快“英杰的母亲是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女人,是我见过最善解人意,最没有心机的,正是她这份纯真,让我爱上她,不可自拔,以至于后来,我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娶了别的女人,我依然对她念念不忘,她送我的这块怀表,我一直贴身带着,从没放下过。”
“霍老爷真是痴情”真是看不出来,一个在花丛中打滚的浪荡子,竟对初恋念念不忘,谁愿意相信他这份情有几许深啊。
“是我对不起她,如果我当年没有背信弃义背叛她,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就不会这么快就”霍震南看着手里的怀表,脑海里浮现起了那埋藏在心底里的一段往事,眼角不禁变得湿润了,他低声说,“我不能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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