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此时也绝对要认怂,不能有半点不满的表现。
人家都找到自己的家里来了,就算不考虑自己的安危,父母怎么办
这些人都是没人性的啊
特别是这个红花,他还叫丧狗
这是正经社团人的花名吗
陈德章一点都不敢去惹。
哪怕100万就是他的心头肉,他也只能舍弃。
丧狗却并没有叫人来接他的支票,而是靠在了沙发上,笑着道“你那100万就自己收好吧虽然我眼馋,但十哥吩咐过,既然这钱你得到了,那就是你的,没人会抢。”
这边的陈父陈母听得毛骨悚然。
什么100万
这孩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得社团的人杀上门来,而且连100万都不放在眼里
100万都不放在眼里,那就是要命啊
难道我们今天一家人就要死在这里啦
陈德章也吓着了。
他也是想到,不要钱,肯定就是要命
他赶紧“冬冬冬”的磕头,“丧狗哥,你饶了我吧我我不想死啊”
等到他把额头都要叩出血了,丧狗才慢悠悠的道“谁说要你死了我们都是斯文人,从来不搞打打杀杀那一套。”
蓦的抬头的陈德章,惊喜之中,却骇然发现,丧狗身边的两个男子,正在强行忍着笑意。
显然这根本就是丧狗胡说八道。
但他还不能去拆穿,只能扯出一个笑脸“谢谢丧狗哥谢谢丧狗哥饶我一条狗命”
丧狗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时间,点了点头“那我们就速战速决吧,我只说一次,你听得住就听,不听也没有关系。”
“不不不,我听我听
”陈德章想也不想的道。
很显然,“不听也没有关系”这句话,只能当作是放屁。
如果真的不听,那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说不定明天“跳楼自杀”的人中,就有他陈德章一个。
然后听到了今天的话的父母,又会是怎么样一个下场
陈德章想都不敢想。
“关于你和周小姐的事情,我们十哥不想在任何一个地方听到任何一个字”丧狗说着,忽然停了下来,“你知道我们十哥是谁吗”
“知知道。”陈德章战战兢兢的道,“向”
“嗯”
丧狗道,“本来这些事情都是小事儿,我不愿意来做的,但十哥亲自下命令,我也只能来跑一趟。而且以后这个事情由我来负责。当然了,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了,相信你也是一样,对吧”
陈德章先是拼命点头,但又觉得不对劲儿,赶紧又拼命摇头,随后又疯狂点头。
他自己都不怕把头给摇坏了。
“那行”
丧狗站了起来,走到了陈德章的身边,蹲了下来,忽然就捏住了他被划开的手上臂伤口。
刚刚止住的血水,转眼间又流了出来。
“啊啊痛痛”
陈德章再次惨叫。
丧狗是真的用力捏,痛得他瞬间白毛汗都出来了。
但是丧狗并没有因为他的惨叫就停止,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继续用力,继续看着他痛苦的脸庞。
陈父陈母再次想要扑过来,却再次被推回了凳子上。
“老实的坐着不然你真以为你们是老人,我们就不敢动手了”那个男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样。
陈父陈母都是老实人,哪里见过这么凶恶的人
他们于是也吓得不敢动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