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今日军议,他便借着激励众将奋勇之际,再次将张诚提起,以示对洪承畴这番布置的不满之意。
然话到此时,王承恩却又突然转了话锋,只听他继续道“不过”
他随即便面色阴沉起来,一双眼睛也眯成了一道线,提高了本就十分尖细的嗓音,继续对着众人道“若是有哪一个在这边浑水摸鱼,不肯尽心王事,但只叫咱家知晓,定有你的好果子吃”
王承恩阴鸷的眼神,再加上此刻冰冷的语气,大帐内众官诸将无不打了一个激灵,就连那几个粗鄙武将的坐姿都瞬间端正了起来。
最终,洪承畴当众宣布三日后的清晨,发动渡河之战,争取一举攻过女儿河北岸去,大军直进锦州城下。
“什么”
清国睿亲王多尔衮满脸不敢相信的神情,急切问道“你说皇上遇袭”
下面跪着一个正白旗的牛录章京,他脸上满是惊恐之色,急忙回道“回王爷话,是阿巴泰贝勒亲口告诉奴才,说皇上在大凌河堡西十余里外遇袭,如今正蓝旗已全部出动,搜寻南军哨骑。”
多尔衮面上神情不定,他十分神秘地问道“皇上现在何处可曾受伤”
那牛录章京急急回道“据阿巴泰贝勒说,皇上现在大凌河歇息,似乎并未受伤,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受到了惊扰,鼻衄之症又犯了。”
“哦。”
多尔衮眉间闪过一丝狡诈的神情,吩咐道“你暂时不要再回阿巴泰那边去了,且先退下去歇息吧。”
待那名牛录章京退下后,多尔衮的心情竟如大海般波澜壮阔起来,久久不得平息。
他在军帐内反复踱来踱去,可心胸之间却越来越显杂乱,最后竟披起一件貂皮制成的斗篷,来到了军帐之外。
几名戈什哈随在他身边,来到了一处山丘之上,仰望着远处乳峰山上的明军灯火,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就连他自己都不是十分清楚,到底是因何而起的兴奋。
黄台吉,不知还能活多久,在多尔衮看来或许命不久矣,但也或许还能活很久,不过至少让多尔衮看到了一丝希望。
其实,这些年里他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黄台吉,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他不由想起当初老憨王归天之时,四大贝勒前来逼宫的情景历历在目,是黄台吉逼死了自己的母亲,当然还有代善这只老狐狸。
当时自己三兄弟虽然掌控着后金实力最为强盛的两旗兵马,但却输在了年幼上,未敢在四大贝勒的逼迫之下有所反抗。
时至今日,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仅有十五岁的小孩子,而是大清国的睿亲王,名正言顺的领有满洲八旗中的正白旗。
而且,自己的兄长阿济格此时也领有镶白旗,即使他与自己多有不合,但
“洪督,三桂愿为大军前驱,供督臣驱策”
松山堡蓟辽总督行辕中军大帐内,宁远团练总兵吴三桂立身而起,抱拳请命。
众将经过刚刚一轮的动员表态,此刻在吴三桂的表率作用之下,立即纷纷起身请命,尤以神机营前营总兵陈九皋最是积极。
按照前时军议的部署,他们神机营无须过河,只是负责在女儿河南岸建立炮营阵地,隔河炮击对岸清军的防线即可。
如此一来,对岸的清军便无法对神机营将士构成威胁,虽然其汉军旗也有三十余门红衣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