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被人甩了一茶盏,脸上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他不想让元吉因为让惹上赵州李氏那个庞然大物,所以没告诉元吉。
元吉知道了此事以后,二话不说就派人封锁了通往赵州各处的要道,让赵州李氏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说到这,李孝恭还冲赵成雍挑挑眉道“赵州李氏是何等庞然大物,你肯定知道吧”
赵成雍动作生硬的点了一下头。
赵州属于河北道,理论上讲是跟幽州同属一道。
此前他的前任主公李艺在征讨刘黑闼的时候,又命他征讨过赵州的刘逆,所以他很了解赵州,也了解赵州李氏是何等庞然大物。
毫不夸张的说,就他的前任主公李艺,在人家赵州李氏家主眼中,也只是平起平坐的人。
甚至在没有交往,又或者没有利益往来的时候,还有那么一丝丝看不上。
李元吉能为了麾下的一个部将,直接跟赵州李氏叫板。
足可见李元吉确实是一个极护短的人。
能跟随这么一位主公,对于武人而言是一种天大的福气。
这种冲冠一怒为属下的主公,或许会因为冲动、不理智,失去一片霸业,甚至失去生命。
但所有讲仁义的武人,依然愿意追随他。
哪怕知道跟着他不会有荣华富贵,哪怕知道跟着他会死,哪怕为他去死,都无怨无悔。
君肝胆相照,我必肝胆相报,这是所有讲仁义的武人共同的态度。
虽说有那么一丝丝的江湖气,但武人离了官爵,可不就是江湖人吗
“那你这是”
赵成雍已经信了李孝恭的话,毕竟,这种事情不是小打小闹,也没有掩人耳目,想查的话,轻而易举能查到,李孝恭没必要跟他说谎。
但他还是想知道,李元吉为什么给了李孝恭一巴掌。
如果是李孝恭咎由自取,那李元吉应该就是李孝恭口中所说的那种人。
如果是李元吉拿李孝恭泄愤,又或者是无缘无故的迁怒,那李孝恭就是在帮李元吉粉饰。
“这个嘛”
李孝恭稍微抬了抬受伤的手臂,尴尬的笑道“是我自找的。”
赵成雍盯着李孝恭,没有说话,静等着下文。
李孝恭干巴巴笑道“是我在他睡着的时候,拎着他的衣领子将他从被窝里拎出来了。他以为有人要对他动粗,迷迷糊糊中就给了我一下。”
赵成雍愣愣的张着嘴,不知道说啥好了。
闹了半天,李孝恭胳膊上的伤是这么来的。
还真是够滑稽的。
“行了,废话就不多说了,我找人抬你去长安杏庐治伤。”
李孝恭缓缓站起身,招呼祈园的守园宦官派人来抬赵成雍。
赵成雍赶忙道“不用不用,送我会东宫即可。”
李孝恭大大咧咧的喊道“什么不用,东宫又没什么好大夫,好大夫都在长安杏庐呢。就你这一身的皮外伤,不出三天,他们就能给你治好。”
赵成雍多多少少也听到过一点儿长安杏庐的消息,知道长安杏庐内有一群医术高超的大夫,但他还是拒绝道“多谢河间王殿下好意,不过不用了。您还是差人送臣回东宫吧。”
李孝恭愣了一下,狐疑的道“你是不是因为元吉在跟你切磋的时候,对你冷言冷语,以为元吉对你有所不满,所以不敢待在九龙潭山。”
赵成雍毫不犹豫的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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