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嘶嗷”
下一刻,他脑子里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因为狗日的李渊不知道拿了个什么,突然扎进了他的胳膊,疼的他根本没办法再在床上装下去,直接叫着坐了起来。
然后他就看到李渊手里拿着一根带着刺头的倒勾,正阴恻恻的冲着他冷笑着,在他身上,还沾着几片被丝线悬着的羽毛。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李渊为什么提到睡着了,或者昏死过去的人呼吸是均匀的。
狗日的李渊不当人,在他鼻孔不远处悬了几根羽毛,他呼吸无论出现任何变化,李渊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这家伙这家伙
有这么探病的吗
有这么对待自己亲生儿子的吗
“不装了”
李渊阴恻恻的冷笑着质问。
李元吉强忍着打李渊一顿的冲动,尴尬的道“父亲”
李渊再次质问,“不装了”
李元吉坦言道“父亲,我确实早就醒了,只是没想到父亲在,所以多赖了一会儿床。”
李渊冷笑道“我看你就是不想见我,故意躲着我。”
李元吉坦然的笑道“父亲说笑了,儿臣不是躲着父亲,是真病了。”
李渊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是不是真病了,我让刘俊去找那几个帮你诊过病的太医好好问问,就清楚了。”
在好好问问四个字上,李渊特地加重了语气。
李元吉欲言又止,不知道说啥好了。
他敢肯定,李渊已经找那些太医好好问过了,不然也不会用羽毛探查他的鼻息,更不会用带刺的倒勾对付他。
李渊之所以没挑明,是在给他留脸,也是不想将此事掀开,牵连到其他人。
毕竟,在这件事情上,帮他欺君的人,都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李渊真要计较起来,杨妙言、孙思邈,都得被拉去问斩。
欺君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全看李渊怎么计较。
李渊要是想杀人立威,那这种事情就会大到没边。
李渊要是不想杀人,那这种事情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李渊已经给他留脸了,那他就不好再在李渊面前装腔作势了。
不然李渊要是恼了,开始打脸了,那他就要倒霉了。
“父亲,儿臣只是小病,不用麻烦刘少监跑一趟了。”
李元吉干笑着说。
李渊哼哼着道“你不想麻烦刘俊,那就老实的告诉我,为何装病”
李元吉脸色一苦道“儿臣是不想领兵出征,所以才把小病说成了大病,躺在床上装晕。您也知道,儿臣就那么点能耐,对上了突厥人肯定讨不到好。”
李渊冷哼道“我大唐有的是文臣武将能帮你。”
李元吉脸色更苦了,“儿臣镇守并州的时候,也有的是文臣武将帮儿臣,可儿臣还不是输了。儿臣好不容易跟着二哥在河北道、苇泽关挽回了一些颜面,要是再丢了,儿臣就没办法活人了。”
李渊皱起了眉头道“这么说你之前在苇泽关大放异彩,是你二哥帮了你”
李元吉赶忙道“也不全是,主要是我三姐留下的将校和兵马好,部署也得当,苇泽关一战基本上都是他们在出力,儿臣就只是在边上给他们助了助威。”
“可我看到的奏报不是这么说的”
李渊眉头皱的更紧了。
李元吉尴尬的道“这里面的门道您会不明白”
李渊瞪了李元吉一眼道“他们是为了巴结你,为了让我脸上有光,所以把一些功劳算到了你头上”
李元吉不好意思的笑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儿臣当时是苇泽关内官爵最高的人,他们无论打了多大的胜仗,功劳都有儿臣一份。”
李渊吹胡子瞪眼的道“你不以为耻,反而以为荣”
李元吉干巴巴的笑着。
李渊破口大骂道“不学无术”
逆子顶嘴,小声哔哔,“这又不怪我,小时候你和母亲的心思全在我大哥、二哥、三哥身上,又没人管我,也没人教我,现在嫌我不学无术了”
“啪”
李渊一拍大腿,勐然站起身喝道“你不学无术还有理了”
“本来就是”
逆子撇撇嘴,再次顶嘴。
“你这个逆子
”
李渊愤怒的咆孝了一句,气休休的踹开门就走了。
不行了,待不下去了了,再待下去铁定被逆子气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