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甩在了脑后。
众人解下缠在身上的绳子,一个个没有形象的躺在甲板之上,
老船长也一脸惊喜的走下了把舵的位置,
大声宣布道“今天晚上加餐”。
可惜的是,这么好的消息,只迎来稀稀落落的欢呼,人人都疲惫欲死的躺在甲板上,根本连呼喊的声音都快要发不出了。
千云生也被这样的从暴风雨中逃生的喜悦情绪感动了,他虽然也极为疲累,还是参与进来,一起把这几头妖鲨的妖核取出,然后分块装好,送到船底,才摇摇晃晃的回船舱休息。
直到晚上,
整艘船才仿佛从风暴过后活了过来。
随着海面上最后一根太阳的发丝被大海这头巨兽吞进肚子里,夜色如凉水般的丝丝冷意被海风吹拂着,向着船上的每一个人包裹上来。
甲板上,欢乐才刚刚开始。
船员们尽情的挥洒着休息了一天后终于恢复了的气力,和从风暴中偷生的喜悦。
他们就仿佛只能活过一夏的蛐蛐,用不知忧愁为何物的肆意不羁的弹唱,为自己的生命奏出最斑斓最浓烈的奏鸣曲。
千云生则继续还在打坐,依然没有动。
虽然他也从极度疲累中恢复过来,但是这黑暗的夜让他极其的舒服,所以他任由着黑暗一点点爬上来把自己包围。
他觉得,仿佛只有在这黑暗的包裹里,他才能可以放肆的大口呼吸;仿佛只有在这黑暗的包围中,他才能用最放松的方式去思考和厘清思绪。
他想到了第一次献祭时的情形。
散修的悲哀就在于,无人指点和无人指导往往会放大你无知和无畏的一面。
自己当时不也是如此可笑的、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实在是天才般的人物吗。
就如感觉自己应该是有了主角的金手指一般,
否则这么复杂危险的事情自己竟然就敢如此莽撞的就开始尝试。
自己还曾经生出过“这套卷轴完全是为我定制般的那么的契合”的想法出来,现在想来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和危险。
第一次的献祭仪式,就掉进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波云诡谲又异常危险的世界,甚至现在想来,都还心有余悸。
那是一趟流光溢
彩般的旅行,在亲手搭建的祭坛之上,随着自己把妖兽的妖核、暗夜的花草、无根之水和最腐烂最恶臭的泥沼里长出的洁净之花布置在祭台上,再用身上的一块血肉做引。
“嗡”
仿佛开天辟地般与现在世界格格不入的场景,就如一张画卷般展开在自己的面前。
上一瞬,自己还穿着华丽的几乎让人的思考和想象都无法企及的丝袍,在一群最为睿智的老者间谈笑风生。
下一瞬,自己就微笑的轻拈莲花,无数的仙人盘坐在望不到多高、多深、多远的山峰间,如痴如醉的听自己仿佛是最为宏大、宽广、慈悲、安详的声音。
挥手间,自己曾经脚踩万千骷髅,甚至万国亿国都齑粉如土。
笑谈间,自己也曾饮尽杯中之血,无数的异兽环绕在自己的周围,争先恐后的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君王、美人、江山,一切的颠倒梦想仿佛触手可及又瞬息万变。
一时间,思绪就如飘渺的风筝般,穿过无数的世界和无数的空间。
“咚、咚”
就在千云生还在沉醉于回忆的时候,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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