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弟弟那边”
“哟,阿尔法,”杨桐转过头来看着他,小拇指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嘴角一勾,笑得没心没肺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怎么这是在交代遗言”
“啊啊啊杰瑞斯特,你就是个白痴”
“白痴小鬼,我也是有底限和尊严的,要是再说一句我是白痴我就弄死你喂,别砸别砸,那花瓶很贵的”
嘭
“老子的花瓶”
“底限和尊严白痴,你有底限吗你那叫下限”
“啊啊啊啊,那个是贝多芬的名画,虽然是摹本但是还是很噢,幸好接到了喂,那个是大卫雕像,很值钱的啊”
嘭
“一千万啊等我喝点儿水再跟你慢慢,哇古董柜”
咚
“噗混蛋,你想让我成为本国第一例喝水呛死的人吗”
“你果然是个白痴,喝点儿水都能呛成这样子”
“小混蛋,果然还是得给你点儿颜色看看啊。”
“啊,你倒是来试试啊”
嘭
哐嘡
噼里啪啦
冬季是肃杀的,在这个冬天,冬的肃杀却到了极致。这样的肃杀,或许只有把挨得近才能缓解。
“还是走了啊”
哗啦一声,踹开脚下的大卫雕像,杨桐坐在了碎成两半的古董柜上,满眼都是碎裂的家具以及饰品,都是tc布置的,不管多贵,但于她来说,能值几个钱
只是不喜离别的那种伤感而已,所以宁愿吵着架打着架也不愿意好好地听那家伙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嘁活着回来,不就好了。”
吸了吸鼻子,杨桐往后靠去,双肘撑在靠着的沙发上。
感觉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日子,老太婆死了,贝塔走了,阿尔法也离开了,最初一开始就留在她身边的这些家伙。
到得了现在,谁都不在身边,就像最初的一个人的时候,但却回不了刚刚出壳的那个时刻,获得那般的没心没肺,自由而潇洒。
“要回来啊”
“喂”忽而,一道女声传来,杨桐转头看去,就见那个醉酒的女人站在楼梯口,嘴里叼着一根烟,见她转过去了,食指和中指夹着拿开,微微仰着下巴吐出了一个烟圈。
而后,修长的腿一迈,便从楼上走了下来,“在悲伤些什么”
“悲伤嘁,别小看人了,嗯”轻咦了一声,看着这女人把点燃的烟递到自己的面前,诧异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抽吗”女人说着,再把烟往她面前递了递,“试一试。”
杨桐挑眉,接了过来,抽了一口,“你这是在误导成年犯罪。”
听到这话,女人笑了,“你可以拒绝的。”再次点燃一支烟抽着,踢了踢脚边的陶瓷碎屑,然后在杨桐的旁边坐下,同样坐在古董柜上靠着沙发“我叫玛雅,是个小歌手,你呢。”
“浅间菱,胜利队的,嗯,进了也快一年了,没什么大作为过。对了,”呼出烟雾,杨桐转头看向了她,“你怎么醒了喝得那么醉。”
“你在下面弄得这么大声,能不醒吗”说着,玛雅一次性吐出了好几个烟雾,排着队地飞向半空而后消散,这么多年来一个人生活,她除了唱歌之外,也就是抽烟喝酒了。
当然,还得背着经纪人,她可不想听着那两个家伙絮絮叨叨地唸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不然伤嗓子,嘁,嗓子坏了就坏了啊,反正也没有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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