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前面便转出一人,眼神冰冷的盯着他们,缓缓说道“哦,是吗”
“什么人”那几人大吃一惊。
“捉拿你们的人,速速束手就擒吧。”小巷另一边也走出几人,将他们包围。
“不好,是内卫探子”那几人互相对了一眼,片刻间便达成某种默契,眼神决绝之余,几乎同时软倒在地,不省人事。
“服毒自尽”内卫的人快速围拢上去,但已迟了一步。
六十万两税银,将于今日平安运抵入京的消息,早已如潮水般扩散出去,迅速平息着各种事端。
这六十万两税银的意义,在于“大梁王朝由衰转胜”的契机,关系着王朝的“气运”,容不得半点差错。
虽经历了一番小波折,但总算有惊无险。
女皇自然大喜不已,按照原先的计划,在万象神宫召开大朝会,大赦天下,大宴群臣。
人们也在街头奔走相告,普天同庆
相对于全城的热闹,雍王府就安静了许多。
紧闭的王府门前,石阶的缝隙中长出杂草,微风卷起枯黄的落叶,无不透着一种萧索与寂寥。
王府深处,祠堂。
静幽幽,冷幽幽。
“王爷,今天的情况就是这样,平安市税银安然无恙,陛下于万象神宫大宴群臣,百姓们奔走相告。”
祠堂密不透风,有位仆从打扮的老者,躬身垂首,对一人禀道。
那人正是雍王
雍王盘腿坐于一只蒲团。
雍王听了那仆从的禀报,脸上毫无表情。
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的供桌,供桌上是他的皇兄,也就是大梁上一任皇帝,以及他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烛火惶惶,照亮了灵牌上的字迹,也照亮了雍王的脸不修边幅、胡须如杂草般的一张脸。
那仆人始终维持着躬身垂首的姿势,任灵牌前的烛火打在身上,站在那里宛若一只石凋,显得有些阴森与可怖
静得可怕
许久之后,雍王方才低头。
他的视线从皇兄及先祖的灵位上撤下,沉声问道
“人,都找到了吗”
两日后。
六十万两税银入库的狂喜,已渐渐消磨殆尽。
苏贤的生活也渐渐平澹下来。
这天早上,苏贤告别了女皇、兰陵,还有唐淑婉等夫人,带着人马再次出城上路了,目的地是河南道海州。
此去海州,是为了亲眼瞧一瞧造船厂的进度,为数月后的开海通商做准备。
当然,苏贤还有一个私人目标,那便是躲去了流求的仇敌纳兰雄
他曾发过誓,要亲自驾船杀到流求,亲自歼灭纳兰雄
待海船打造完成,便能扬帆出海了苏贤十分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一路畅通。
经数日奔波,苏贤一行平安抵达海州。
苏贤亲自逛了一圈船厂,查看了打造海船的进度,结果令他非常满意
船厂负责人告诉他,再需两三个月,便能扬帆出海。
“两三个月吗我还等得起。”
苏贤在一座码头上矗立,极目眺望着南方的海域,冷冷笑道“纳兰雄海外的生活一定十分艰苦吧,希望你别这么快就挂了”
看罢海船,苏贤又在海州待了两日,至第三日上午,苏贤方才启程返回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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