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血雾。
也有人以最快的速度翻身而起
“你们是何人”
有人狞笑“大魏王师,前来灭贼”
“魏贼”
“你才是贼子”
营地内一阵兵慌马乱,惨呼声不止。
偶尔某处有兵刃交击与呼喝声响起,但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
一个多时辰过后,关城的混乱开始渐渐平息。
幸存下来的汉军皆被押送到校场,狼狈不堪、衣甲不整的汉军校尉,看到站在魏军那里的郭循,犹是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郭参军是你为什么”
郭循闻言,脸上忍不住露出地讥诮之色。
还没等他回答,原本被迫垂着弯腰的汉军校尉,勐地站直了身子,情绪极为激动
“郭参军,魏将军待你不薄,如此信重于你,你”
他的话未说完,就被后面的魏军扑上来,把他死死按住。
汉军校尉不断地挣扎着,拼着全身的力气,把自己的脸从地上仰起来,死死地盯着郭循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郭循呵呵一笑,然后再也忍不住地大笑起来,直到笑得站立不稳,弯腰蹲到汉军校尉面前。
他一边笑着,一边抹着眼泪
“什么叫待我不薄我郭循,本就是大魏国戚,不惜委身甘为细作,你道是为什么了什么”
能听到这个话的汉军降卒,皆是不顾魏军的呵斥,抬头看过来。
汉军校尉已经是目光呆滞,不顾张着的嘴,吸进了不少尘土。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可是魏将军亲自举荐的都督府参军啊
听说魏将军初任都督府时,此人还给魏将军助益良多
看着这些汉军降卒呆若木鸡、迷茫无比的目光和神色,信念在一瞬间崩塌的模样,郭循仿佛非常享受。
不过他仍是没有打算放过这些降卒
“要怪,就怪魏延太过愚蠢,若不然,吾又如何能如此轻易为大魏赚得险关哈哈”
看着笑得几近疯癫的郭循,有些汉军降卒眼中流露露出愤怒而屈辱的目光。
“逆贼”
有人大喊一声,就想冲出来。
“哧啦”
血腥味开始在校场弥漫。
“孝先,欺负这些降卒,有失你的身份。”
司马懿看到郭循终于发泄了一阵情绪,走过来劝道
“再说了,他们不过是些粗鄙走卒,你说得再多,他们亦是难以理解你心中之苦。”
郭循听到司马懿的话,自失一笑,抹去眼泪,点头道
“太傅说得对,是我失态了,与他们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
他长吐出一口气,说道
“只是这些年来,我含垢忍辱,屈身于贼,郁结于心,如今一朝立功,不能自已,倒是让太傅见笑了。”
司马懿摇头笑道
“人非草木,岂曰无情孝先之举,可与苏武并称矣苏武归国后,犹思与匈奴妇人所生之子,以金帛赎之。”
“孝先不过一时不能自已,何来见笑之说”
说着,司马懿看向身后的城墙。
此时已是临近天明,夜色渐澹。
壶关雄伟的轮廓让人有一种压迫感。
“若是没有孝先,此上党门户,吾岂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轻易纳于掌中”
郭循到司马懿的这些话,心里只觉得大是熨帖。
不过想到今日过后,自己的名字,将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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