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吃得不太好。
所以远远也没有到宁愿撑破肚皮也要继续吃的地步。
更别说这些糜子和竽头粉,若是换成以前的冯氏
冯传很是及时地掐断了自己的念头。
自家大人已不在世,冯传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家顶梁柱。
有些事情,他要负起责任来。
与其老是想起以前如何,还不如多思以后如何。
身心疲惫无比的冯传,在进入穹庐以后,直接把毯子往自己身上一裹,很快就酣声大作。
第二天的时候,他是被穹庐外面说话声,以及不断飘进来烟雾弄醒的。
“走水了”
冯传一骨碌爬起来,不管不顾地就冲出去。
一看,原来是母亲正带着小妹蹲在小煤炉前捣鼓着什么,弄得浓烟滚滚。
“阿母,你们这是做什么”
正撅着小屁股死命往小煤炉吹气的小妹听到声音,连忙转过头来
“呀,阿兄你起来了”
“嗯,”冯传应了一声,走近过去,“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做早食呢”
小妹的脸上有几条小黑印,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甚至好几处地方破了,还没有机会补上。
乍一看上去,和乡野村姑没什么区别。
冯传一家虽说不过冯氏庶出旁系,但在上党的时候,就算是在族里地位不高,衣食也是无忧。
一向受到宠爱的小妹,何时吃过这个苦
看到小妹这个模样,冯传就是一阵心疼。
“三娘下半夜就饿醒了,愣是忍到天亮,这不,天一亮,我就想着起来做些早食。”
冯母语气倒是温和,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一子一女。
冯伟一听,就更是心酸。
以前冯氏风光的时候,这种糜子都上不了台面,时至今日,小妹竟是连这个都馋上了。
“二娘呢”
“她去那边打水了。”
冯传脸色一变
“阿母,我们人生地不熟,怎么让她一个人过去”
“不远,放心好了。”
冯母摇了摇头,指了一个方向,“这里就可以看到,而且那边有兵卒在巡视呢。”
“对对对,他们还牵着好多犬”
冯三娘不甘寂寞地插了一句,还有心感叹道,“这里的犬真多”
虽然魏国一直称季汉为“蜀虏”“西贼”什么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季汉的军纪,在三国里是最好的。
刘备时代不屠城,百姓扶老携幼跟随。
丞相时代则是治军以明,赏罚有信。
再加上兴复汉室,还于旧都的口号,自然就更不可能纵容底下人去劫掠百姓。
至于到了冯某人掌军,国力越发雄厚,汉室三兴在望。
根本不需要用洗城这类方法来激励士气。
不但会败坏名声,还会败坏王师的正义性。
军饷
有的是
甚至军功还可授田。
更别说冯某人还不止一次表态,葛规冯随。
依法治国,那就是国策。
就算是上党豪右通贼资贼,牵连甚多,打击面大了些,但也是有凭有据。
因为季汉依法治国的后面,还有一句,严法治国。
尽忠益时者,虽仇必赏;犯法怠慢者,虽亲必罚。
都通贼资贼危害大汉了,不认真查个清楚,真当这大汉律法,是由你们来解释的
知不知道什么叫最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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