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掌握格斗的基本技巧,就足以参加“笼斗”,也就是ufc。那时他也很激动,只不过本身就有份很好的职业,一时半会也没当回事,再后来就是在俱乐部组织的团建活动极限蹦极跳中发生了意外,回到了儿时。
“从今个儿开始,坚韧奋斗”张本民想到这里站了起来,踢了踢腿,甩甩胳膊,然后冲向田野,在崎岖不平的小路上飞奔起来。
没跑几步,刘胜利迎面也跑来了。“你在家等着就是,咋也过来了呢”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狗日的郑成喜找你呢”
“他有啥破比事”
“估计是钥匙的问题。”张本民道,“看样子他似乎崩溃得很,反正这一次俺是被他吓着了。”
“哦”刘胜利听后一皱眉,“小老弟你说实话,昨个晚上你拿了他的钥匙干嘛去了”
“啥啥钥匙”张本民知道该怎么做,“刘哥,你可甭掉链子呐,你说啥钥匙不钥匙的,弄得俺都糊涂了”
“咿,你不是”刘胜利一抹脑门,道“哦哦,行了,俺明白了。”
“就是嘛,昨个晚上甭说啥钥匙了,就是连个面咱们都没见着呐”张本民一脸茫然地道,“谁知道谁干啥了呢”
“对,的确是如此”刘胜利使劲一点头,“你今个儿早上来俺家,无非就是为了你嫂子上班的事”
就这样,张本民一扫手,刘胜利回家去了。
此时,院子中的郑成喜正凶猛地抽着烟,张本民走后他也没客气,径自进了灶屋坐下,心急火燎地等刘胜利回来。
“干啥呢,咋恁着急”刘胜利回来了,见郑成喜主人似地坐在灶屋里抽烟,气就不打一处来。
“哦,胜利弟兄,俺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想问你。”郑成喜见到刘胜利立马起身,这会儿他已经冷静了下来,表现上也不再是困兽犹斗的样子,只是带着点小急切,凑上前问道,“昨晚不是在韩湘英家喝酒的嘛,俺有点多,后来咋回去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只听说是你把俺送回去的,是吧”
“对啊,昨晚可能是你高兴了,那酒喝得,可真是有气势。”刘胜利故意摆出羡慕的表情,“估计在岭东大队,没有第二个人能有你的魄力。”
“嗐,酒不酒的也就那么回事了,又不是啥光彩的事,喝多了还会被说成是酒鬼。”郑成喜搓着手,又道“胜利兄弟啊,就是你在送俺回家的路上,有没有发生其他事情”
“其他”刘胜利一歪下巴,皱起眉头做出深思的样子,“也没啥呀,就是你特别犟,明明走得不稳,可还偏不让俺扶,就一路摸着人家的屋后墙走,还说啥谁都不服,要扶就扶屋后墙。只是到了家门口的时候,你撑不住了,好歹俺还有二两气力,硬是把你顶到了家门口。”
“哦。”郑成喜点着头,“就俺们两人一起的,没有另外的人了吧”
“那桌子上的人都喝得摇摇晃晃,各回各家,谁还顾着谁呢。也就是俺跟你顺路,刚好送你一程,要不也歪歪斜斜地自个回去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