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扣帽子。”
“我们在兴宁,他们在春山,是不是有点鞭长莫及”
“学校可以派出专门小组以关注学生动态为由前往春山,实时关注事态的进展。”
“可以,你是班主任,就由你任组长吧,具体人员你安排,不要太多,四个人左右。”
“好”薛玉叶有种临危受命的豪气感,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全力救张本民于危难之中。也就是在这一刻,她似乎有点明白张本民为何突然对她变了态度。
其中必有难言之隐,薛玉叶很笃定,不过现在还不是去弄清的时候,眼下,当务之急的是要联系到张本民,提醒他一下。
薛玉叶前往小食堂,去找中间联系人何部伟。
何部伟对张本民的事还一无所知,听了薛玉叶的一番述说后,顿时慌了神,立刻打电话给蚊子,问张本民现在情况如何。
蚊子说,张本民已经被警方带走问询。
被带走询问,这对张本民来说并不突然,完全在预料之中。
审讯室内,张本民被拷在铁椅上,办案民警坐在对面。
“昨晚都干了些什么”民警怒盯着张本民,想起到点威慑作用。
张本民嘴角一抖,带着丝笑意道“晚上还能干什么,睡觉呗。”
“谁能证明”
“证明”张本民一拉眉毛,“也就是说,你们不相信我在睡觉”
“那还用说”
“我没法证明我在睡觉,可是,你们能证明我不在睡觉么”
“你这样的态度,是不配合侦破工作”
“侦破侦破什么”
“别装,告诉你,你的一切行踪都在我们掌握之中”
“既然这样,那还用问我么”
“少废话,赶紧交待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睡觉,在租来的房子中睡觉。”
“那房子是你租的”
“要是我租的,恐怕你们昨晚就能查到那儿了,还会等到”
“你跟丁向文什么关系”
“一个亲戚,我只是借他租的房子住一段时间。”张本民犹豫了下,道“自从上次被你春山警方诬陷杀人后,我的精神就一直不太好,焦虑、失眠、耳鸣、脑鸣,非常痛苦,以至于无法继续待在学校,所以只好请个病假回到春山,也就是被冤枉的源头,进行自我深度理疗。”
办案主审民警对旁边一歪头,一个民警立刻离开了审讯室。
张本民知道,肯定是派人去问租房的地方调查得如何了,他不由得暗暗发笑。
笑,是因为有把握不会露出破绽,行动神不知鬼不觉的。还有,警察到那里唯一能问的人就是房东老太,她又能说什么
果真,警方一无所获。
到了下午,主审人换了,从警衔上看不是普通民警,此人身材敦实,长相老练,目光精狠。“你选择的出租房很妙,既能很好地避人耳目,又可以不留痕迹地规划路线。”他说。
“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张本民很安静。
“你从北栅栏围墙下面的土洞里钻入钻出,能保证不沾点泥土我们在你的租住处已经搜到了你作案时穿的衣服,提取了一点土样,正在化验,很快就能出结果。”
“怎么越说我越不明白,到底怎么了”张本民面不改色,因为那身衣服包括鞋子,昨夜在回去的路上就全换下扔进了河里,怎么能轻易就被唬住
“你很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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