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我再找找省里的关系,可能会容易一些。”
张本民说的省里关系,指的是胡华气,思索了一番后,他把电话拨了过去,将开挖山土以及相关人物关系讲得很清楚,问能不能从省里发力,惩治一下。
胡华气稍一犹豫,说应该没问题,鉴于毁林取土的恶劣事实存在,他想办法找国土、林业、环保部门的关系说一下,组成个联合执法队伍不是难事,那样的力度会更大一些。末了,他犹豫着问,事情跟他大哥胡华浩应该没有什么牵连吧。
张本民这才意识到,刚开始的时候胡华气为什么犹豫,兄弟情在,他没法不替胡华浩考虑。想到这里,张本民说张融训完全是靠一把手的关系,嚣张跋扈,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中,胡华浩是政府口的,沾不着。
胡华气自然明白,说那就雷厉风行地彻查一番。
电话放下,张本民很是畅意,有省里的执法部门介入,卢单递想必也得悠着点,不可能肆无忌惮地顶住上面压力护着张融训。不过为了确保一击必中,让张融训垮塌,张本民决定还是要采取双管齐下的法子。当天,他就前往兴宁,到公安局找狄耘。
狄耘一见张本民眉头就皱了起来,“又有什么棘手的事了”
“狄局,你可真是高明,一下就被你看透了。”张本民嘿嘿地笑着,掏出两条软中放到狄耘面前。
“唉,看来今天这事怎么也得办了。”狄耘叹笑着把香烟划拉到抽屉里,“第一次抽到你整条的烟,真不容易哦。”
“以前我心思没朝这方面想,往后肯定常有了。”
“不不不,千万别,要不事情多了我可顾不过来。”狄耘连连摆手,而后道“说吧,什么事”
“说之前先问一下,你跟春山方面的关系不知怎样,要是很密切的话,就当我今天没来。”
“要搞大动作”
“我想跟卢单递过几招。”
“嗨哟,你怎么都拣大家伙干的”狄耘道,“卢单递也算是个老资格了,过两年估计就要到市里做政协副职了,弄个副厅,安稳地等着退休。”
“看来你跟卢单递关系不错,对他的情况挺了解。”
“别多心,我跟他只是一般认识关系,所以你尽可以随便下手。”狄耘道,“想让我帮什么呢”
“今年的大要案指标还没落实吧”
“还早呢,才开春不久,要那么积极么”
“那正好我搭个车。”张本民嘿嘿一笑,“卢单递的小舅子张融训,在春山作恶多端,社会影响很坏,但因为有靠山,所以一直翻不了船,搞得整个春山怨声载道。”
“哦。”狄耘闭上了眼睛,“目前,你掌握了他多少实证”
“起码够十年的吧。”
“不保守说呢。”
“二十年或者直接送走。”
“那看来是够嚣张的,也值得一办。”
“狄局,我再多说两句。场面上的人,往往要照顾一些面子,所为官官相护嘛,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要是卢单递熬不住,托人找来说情,你怎么办”
“那有什么办法,一切都是省厅的意思,有本事就到省里求情去。”
“嘿哟,生姜还是老的辣,狄局高明”张本民嘻嘻一笑,“这招借力绝对到位。”
“少来了你,要说玩这种手段,谁能跟你争高低”狄耘慨叹道,“行了,你准备好举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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