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小的”
“区区千两纹银,你就罔顾职责所在出卖了你把守的城门”
费心语锵的一声拔刀出鞘,杀机弥漫。
一股浓浓的死意,登时笼罩了城门官。
感觉到死亡阴影临身,城门官突然嘶声叫起来“你有本事,你去找杀人者报仇啊欺负我,算什么本事就算当真杀了我,你这口气就能出了么”
“那些人,我也不会放过”
“杀了你,这口气我也出不了”
费心语脸色冰寒“但我大秦的城门,绝不能是为了悬挂自己的英雄而存在我杀你,有理有法有据,你罔顾职守,收受贿赂,私刑不法,任何一条,都是死有余辜你之所作所为,该死”
刀光一闪,那城门官的一颗大好人头登时掉落尘埃,鲜血瞬时泼洒一地。
在场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
费心语抱着李青的尸体,两腿一夹战马,怒喝道“走,去刘庄本帅今天定要问个清楚,是谁,杀了我们大秦壮士,害我大秦英雄”
“传我军令,调集三军”
战马狂风也似的冲出城门
费心语心下怒火万丈,无处宣泄,失志踏平刘庄。
然而,他这边才刚刚出了城门,却看到了一袭青衣拦路。
何必去。
何必去寒着脸“你要去做什么”
“报仇雪恨”
“你有证据吗”
何必去冷冷道“对方是至尊山经手人是那守门官跟一名管事,随便扔出个管事顶罪,你又能如何你有更多更确切的证据么难道你能由着性子乱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人屠了”
“且不说你能不能办得到,就算能办到,得死多少人”
“之后又要如何处置”
何必去接连几个问题,将费心语一腔燃烧的热血彻底的打落下去,咬着牙握着拳恨恨道“难道,李青就白死了不成”
何必去看着费心语怀中的尸体,也是长长的叹气,澹澹道“回去办事,不是你这么办的。”
“此事回去再商量怎么操作,心急,办得了什么事情”
“”
看到费心语还是满心不忿,何必去叹口气,轻声传音“李青为国而死,死得其所,他的后人尤在,总要安顿好的而两个孩子,都属于先天痼疾”
“就算是神医手段,也无能为力。”
费心语愕然“难道孔老大人竟也全无方向吗”
何必去低声传音“此乃母胎虚弱之症,根基缺损,唯一的指望,只有风神医那里。”
“可是他”
费心语一句话几乎脱口而出,幸亏及时醒悟过来,悬崖勒马,道“可是风神医现在也找不到啊”
何必求眉头一皱,狐疑的看着费心语“嗯”
费心语一脸悲愤更甚“我先送李青回去了。”
抱着尸体,策马冲进城门。
身后将士,纷纷行礼告别,跟随费心语而去。
何必去看着费心语的背影,忍不住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喃喃道“这个夯货他刚才想要说的,分明不是那句话”
这会,风印正在踩点。
他一派悠然,四处游逛,遍走刘庄周遭的所有地方,以及刘孟江这段时间经常充当诱饵去的地方,无有错漏。
虽然有至尊山强敌觊觎,但风印仍旧不打算放弃。
尤其是回来探听到刘孟江的种种行径,深入调查确认了刘孟江的诸般罪恶之后,风印愈发不想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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