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嗷嗷叫,平常砍一刀都能继续睡的家伙,能拎着热水瓶打热水来回打十几趟”
“现在李青的婆娘带着俩孩子在军营里住着,虽说李青婆娘重病在身,又应李青不幸而伤心过度卧床不起,但这几天房子周围每天都得有上千人转悠,嗯真不是龌龊心思,就想过过眼瘾”
“他的那俩孩子也成了营宠小丫头出来打一趟热水,结果这帮家伙们人人都要摸一下小脸蛋,硬生生的将小姑娘的脸摸成了黑色”
吴铁军摇头叹息,一肚子老槽貌似怎么也吐不干净。
毕竟大伙儿是真喜欢小丫头才这样的。
“别吓着小姑娘”
这句话,吴铁军一天之中少说也说了四五十次,可那帮家伙每次都是嘿嘿笑“吓不着,吓不着我们疼还来不及”
不得不说,小朵儿这两天收的小礼物,一个成年人也是抱不动的。
风印听得则是一脑门子的黑线,好半晌都不知道该给点什么回应。
所幸他们这会已经将要到了一家三口的房子前面了。
此刻正有几个将军,一个拿着野花编的花环,正用一种很渗人的腔调在叫“小朵朵,小朵儿伯伯给你做了个花环可漂亮了”
另一个“叔叔给你逮了个蜻蜓,可好玩了”
“我这里有个麻雀”
“小朵朵,我给你抓了一条小蛇,可漂亮了”
“我这里有好吃的哦,可香可香了。”
一个个的声音话里话外的感觉氛围肉麻极了,像极了怪蜀黍。
一个小姑娘身在门内,贴着门缝,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外面,一根小手指头在嘴巴里含着,一副想出来又不敢出来的样子。
小辫子在门缝里晃来晃去,时隐时现,显然是感性与理性在拉锯
而这一幕令到大头兵们叫唤的更起劲了。
吴铁军满脸尽是丢人尴尬,怒火万丈的走了过去,每人屁股上都赏了一脚“滚滚滚全都给老子滚蛋,一个个的还能不能有点样子,吓坏了小朵儿怎么办全都给我滚”
瞬时间,所有人尽皆抱头鼠窜,眨眼功夫清洁溜溜,一个人影都没了。
几片落叶,被逃走的家伙们带起来的风声旋起,飘啊飘的又落下,算是最后一点留痕。
吴铁军上前一脚,将地上一条爬来爬去的小蛇踢得远远的,怒道“一帮不懂事的家伙居然送毒蛇咬到了人怎么办”
远远传来一个弱弱的分辨声“大帅,毒牙已经拔掉了”
吴铁军大怒“滚你见过那个小姑娘玩蛇的你咋不让你的亲闺女玩蛇呢”
“我还没女儿,连老婆都木有啊”
“草”
吴铁军顺手抄起一根棍子就要冲过去,远方登时传来急速奔逃的声响
风印看得忍俊不禁,深深感觉,这军营生活,还真是很多姿多彩的样子。
吴铁军带着风印走到门前“弟妹,我是吴铁军。”
“大帅”里面传来虚弱的声音“恕罪,我实在没力气”
“嗯,无妨,我给你带了神医过来,看看你和孩子。”
“感谢大帅日夜辛劳,还牵挂着我们一家人。”
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丫头瘦弱得如同一根豆芽菜也似的身形站在门口,怯生生的看着吴铁军和风印。
“吴伯伯好。”
“好,好,朵儿好。”
吴铁军往怀里一摸,拿出来两串糖葫芦“给,和哥哥一人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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