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一些的话,不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若是西门家族的实力如此强大,为什么不挑战三山那岂不才真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风印问道。
“你以为他们没有挑战过”
猫皇似笑非笑。
“呃”
“难道你以为,至尊山的峰主,就是真正的至尊山绝顶高手了”猫皇还是似笑非笑。
这种表情,让风印感觉自己问了一个傻逼一般的问题。
不由讪讪,举起酒杯。
“喝酒吧。不谈那些扫兴的事。”
风印笑了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当。庄叔庄婶,咱们这一次,可是真正的过雪天的酒。不要想那么多了只要在岳州,还怕他们跑上天去么”
庒巍然只感觉心头火热炽盛,虽然没有战斗,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热血沸腾,被一种叫做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充斥,勉力抑制住自己,慨然举杯“那就都不说了”
天空飘扬落雪,飘进了酒杯,融化在温热的酒液里。
庒巍然夫妇齐齐仰头,一口抽尽杯中风雪。
似乎,这些年以来累积的苦楚也一并从身体里抽了出来。
酒入喉,辛辣之余却显微醺,一股甘甜之味陡然涌动,所谓苦尽甘来,正是如此。
夫妻二人都有相同的感觉。
还同时感觉有些愧疚。
毕竟,不想连累的人,终究还是牵扯了进来。
但不可否认,心中,是完全轻松了。
庒巍然连连举杯,豪迈痛饮,似乎全无节制,又似乎是要刻意的喝醉,而胡冷月不但不阻止他,反而不断的为他斟酒,似乎是在鼓励。
如此良久,庒巍然喝醉了,两眼迷蒙,摇摇晃晃。
举起酒杯,凄怆的扬天长啸,眼中含泪,对着天空举杯“兄弟们”
只说了三个字,突然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勉力将杯中酒一口闷掉,长长吐气,叹气“人生便如这杯酒。”
“几十年未敢痛饮。”
“今日一醉”
“痛快”
庄巍然此刻就像是醉没了这些年的苦痛一般,摇晃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睡着了,紧闭的眼帘,还残留有泪痕,脸上却是唯有满面的放松。
胡冷月勉强笑了笑“诸位见笑了老庄今天,出丑了。”
随即出神的看着丈夫的脸,强笑道“老庄已经数十年没有这样轻松过了。”
胡冷月将庒巍然抱走回房了,风雪中就只留下风印等三人。
“针对西门家族的人出手,须得谋定而后动,过程一定要干净利落,莫要留下任何的首尾。”
猫皇缓缓说道“还有就是,就算那西门千秋因为陈年旧伤本源有损,但如他这样的半步云端强者,就算如何孱弱,短时间的爆发力却还是在的,充其量只是因为接近了寿元枯竭而难以维系长久战斗只要给他出手机会,便是不容忽视的大威胁。”
“这一节我们自然省的。”
风印连连点头。
“既然决定动手,那就要筹谋万全之策,换言之,在时机成熟之前,绝不能有任何的轻举妄动,避免打草惊邪。”
转头对着董笑颜“主要就是说你哦”
董笑颜闻言不禁愕然,瞪着眼睛气鼓鼓的看着风印“你还管得了我”
“冰凰还想不想涅槃了”风印斜眼。
“想”
“听话不听话”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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