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落,南宫雪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不错不错,难得你杜庆文还能有这般清醒的见识,的确,我若是动手,死的合该是西门千秋了,西门怀道这种小人物,哪里配老夫亲自下手
老夫亲自动手杀他太给他面子了吧
杜庆文哼了一声,道:就算如此,但地道的的确确着落在你们这边,至少这一点,你们南宫家于此事也脱不了干系,必须要给咱们西门家一个交代
南宫雪冷冷道:交代什麽现在是你们打上门来,管我们要什麽交代你们这般登门踏户,实在是欺人太神我们南宫家族,难道是你们西门家族任意欺凌的人物杜庆文,你莫要打错了算盘
他目光一厉,森然说道:今日,你们西门家族若是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是我们干的,也不想给出来相应的交代的话,嘿嘿你们西门家族今天来到这个院子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也别想走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森寒的剑意,骤然封锁了整座客栈庭院,凛然杀意竟是丝毫也不掩饰
显然南宫雪心中,已经动了杀机
杜庆文面沉如水:南宫雪,你需要知道的是,单只是这地道,就已经莫大的证据,足够证明你们有牵连纵然不是你们亲自下手,也必然和你们有关系难道这有错
南宫雪淡淡道:我怎么确定,你们不是用这地道,用西门怀德的一条性命,做局陷害污蔑南宫家的声誉,大家入驻时间相仿,这条地道,为什麽不能是你们挖的你们质疑我们谋杀西门怀德,当然要拿出我们挖地道的确凿证据来,还是那句话,若非实证,你们今天就都留下吧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不肯稍退半步杜庆文脸上露出来沉思之色看南宫雪这个样子,难道真的和此事无关
但那不可能啊
别说自己和南宫雪这种级别,就算是一个先天修为,有人在自己床底下挖地道,也应该听得到吧
突然想起来
貌似被杀的西门怀道就没有听到,忍不住心中一突
现在,不光西门家族之人怒火冲天,悲愤交加,南宫世家之人同样也是冤屈莫名,怒火填心
凭什麽怎么屎盆子就栽在了自家的头顶上你们西门世家还讲不讲道理
你们南宫世家还讲不讲道理
这两句话,分别出自南宫剑和西门怀德口中,几乎不分先后难道是那张纸条旁边南宫家的一人脱口而出之余,跟着就自己捂住了嘴巴
西门怀德目光一亮,长剑一指:纸条什麽纸条南宫剑哼了一声,道:没什麽纸条你听错了
可我分明听到了
看来你不光脑子有病,耳朵也有毛病,听错了话又有什麽可奇怪的
我要看看那什麽纸条你想看就看你算老几
双方继续剑拔弩张,继续唇枪舌剑,但大家心里却又什麽知道了,并不是对方下的手
既然不是真凶,那打就肯定打不起来了,可谁也不想低头,嘴上自然也不肯服输
尤其是这脱口而出的纸条,更加给这件事笼罩了一层神秘色彩到了后来,南宫家终于让步
想要看那张纸条,可以但西门家要就这件事,给咱们一个说法
南宫剑得了老祖宗的传音,便道:现在是你们西门家大刺刺的闯
入我们居住的地方,等于是闯空门,若是没有任何交代,岂不是吾南宫家怕了你们西门家,必须要有个补偿
既然知道不是对方出手行凶,心中也多少有了定计,杜庆文也生出平息这场争扰的念头,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终于谈妥了代价,西门家立即支付
嗯,彼此都有意妥协,所谓代价不过寥寥,就是一个面子事,而讨价还价的另一份代价,那张只是写了几个字的无头无尾的纸条,也随之落入到了西门怀德手里
西门家族则是在交付了一笔买路钱之后,才被南宫雪允许,退出南宫家所在之庭院
退出后,再敲门,以访客的身份进来拜访,就是允许的正常社交,另外的一回事了
大风夜,暴雪天,正是杀人时今晚杀西门怀道,君可登高一望,举杯一醉也
这没头没尾的纸条,看得西门家族的人睚眦欲裂
再看看南宫家族还没有来得及扯下去的酒菜,一个个不禁气得浑身颤抖
看来你们还真打算登高一望,举杯一醉了
你们早接到了这个纸条,为什麽没通知我们西门怀德气的眼前发黑,张口就道
怀德杜庆文厉喝一声,显然意在阻止
却言出如风,纵悔亦迟,杜庆文的厉喝,终究是晚了
南宫剑冷笑一声:西门怀德,你说话之前最好过过脑子,你是谁,你以为你们西门家又是什麽东西我们凭什麽要跟你们
你弟弟死了,那是他命数该然,与我们何干难不成你以为你们西门家跟咱们南宫家是万二分交好的朋友吗说句不好听的,我们没有落井下石,就已经很对得起你们西门家了
西门怀德大怒,气喘咻咻
他很想说一句你们不是不想落井下石,只是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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