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忍冬摇头“不惊不惧我只知现在的陆景可是怕的很。”
便如林忍冬所言。
当陆景站在那一把银辉宝剑,他脚下便如扎根一般落于剑上,宝剑之上也有一道道元气流转出来,吸住陆景的身躯。
当他低头俯视,最初时,他脸上确实带着许多惊惧。
可是,当那银辉宝剑开始平稳飞行在虚空中,陆景试着低头向下看去
只觉得天下景色,尽入他眼
“举头红日近,回首白云低”
陆景眼中闪烁光彩,他侧头看向一旁的钟于柏。
钟于柏也随意站在那黑色飞剑上,黑色飞剑仍然散发着凛冽的杀机,让陆景有些心惊。
钟于柏看了一眼陆景,脸上带起笑容。
他的声音便如同清流溪水,淌入陆景脑海中。
“我这把剑名为岁寒,而你脚下的那一把则名为松柏,它们俱都是重匠名器已然陪了我许多年。”
钟于柏眼中似乎还带着缅怀,大约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陆景微微思索一番,开口询问道“钟大家元神修士修行到何种境界,才能这般驭物而行”
其实飞剑极快,狂风凛冽,若是寻常人,自然无法听到陆景的声音。
可是钟于柏却听得一清二楚。
“只需修至化真,知驭物,懂乘风,元神化真操控元气,便已然可以飞天。”
陆景心中神往,又想问一问武道修士,突破肉身诸关,是否也能够御空而行。
可正在这时,钟于柏向下看了一眼“到了。”
于是,那两柄飞剑又转头向下俯冲而去。
陆景也看到了下方的景象。
原来在陆府所在的长宁街之后不远处,还有一座高墙。
那高墙之内
高墙中则是一处浩大园林。
那园林中佳木茏葱,楼阙林立,诸多曲廊,百种游亭,许多飞檐与琉璃,亦有鱼吸绿波,竹林掩映。
微风拂过,诸多奇花异草似乎在风中浅吟低唱。
再向远望,又能看到高坡、山岳、湖水、小池
除了这些极美的景观。
当飞剑落地,陆景从那飞剑上走下来,透过一处老旧的木门,便看到许多令他惊奇的景象。
“这里是书楼”
陆景压住了有些发软的腿,沉默了几息时间,这才开口询问。
旁边的钟于柏此刻脸上的笑意消退,取而代之的全然都是郑重。
“这便是天下士子心中的圣地。”
钟于柏道“夫子早在百年前便早已说过因材施教,有教无类。
所以这书楼中的士子,不仅是读书人,还有各自的身份。
书楼里什么都教,所以这里有武夫,有道士和尚,有铁匠,有大夫,甚至有商贾,摊贩”
“这似乎与我前世有些不同。”
陆景目光仍然落在小门内里的诸般人,心中不由更加疑惑了。
“夫子究竟是何等人传说他四十八年前便已经叩天关,登天门,太白与他低声语,天将为他开天关”
“往日里我只当他是儒道圣人,可今日一看真就这般有教无类,什么都教的书楼,又如何培植出大伏这诸多封建礼仪又如何立起这诸多腐朽规矩”
“而且说是书楼五层高,却可望青天,这五层书楼又在哪里”
陆景心里满是疑问,远处却缓缓走来一位白衣青年。
那青年纶巾长衣,自有许多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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