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心一下同事怎么了,你还打我你看她把我手都打红了”
张弛一手抓着轮椅防止她们走,伸出另一只被打红的手给沈献看,一副委屈巴巴的告状样。
“要不,给你上点药,我这里正好有新取的治外伤的药。”
沈献看一眼张弛发红的手背,语气清清淡淡的说。
“那倒是不用了。”张弛嘟囔着收回了手,顺便还看了舒颜一眼,生怕再晚一秒钟她又打下来。
“不是,沈献献你这什么朋友啊,手劲这么大。”
舒颜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正常说话更是声轻语慢的好听,这脾气要是上来了,那可就是吃了辣椒的辣妹子。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啊”舒颜瞪着他,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弄得油头粉面的,像个什么样子,心里十分不认可沈献学姐的这位同事。
沈献见自己受伤的事是藏不住了,于是抬头对气哄哄的舒颜说“要不你先去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儿我们走。”
舒颜说了声“好“,临走前还不忘瞪一眼张弛,抬抬手以做警告。
张弛缩了缩脑袋,又怂又怕的回瞪了一眼。
“我们出去说。”
沈献见大厅内人来人往的,实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好。你推她。”
张弛应着,侧侧头对身后的护工说。
“好的,张先生。”
于是护工推了沈献,张弛自己在后面操作着轮椅的电动把手,歪歪扭扭的将轮椅“开”到了外面。
清晨的空气透着一股沁入肌肤的冷冽,神仙不自觉地将毯子往上拉了拉。
医院的小公园里,有一些清晨起来散步的病人和陪同的家属,或许是因为太冷的缘故,人不多。
“哎哎啊呀啊呀”
后面传来张弛啊啊呀呀的叫声,原来是下斜坡的时候轮椅速度快了些,他紧张的东倒西歪。
护工赶紧上前扶了扶,这才稳住。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张弛死鸭子嘴硬,强撑着淡定挥了挥手,让护工放手。
“我两说会话,你等下再来找我吧。”
“好的,张先生。”
这护工倒是很专业,除了悉心照料病人外,多一句话都不说,应了张弛的吩咐,便自顾自的先行离开了。
两个年轻人一人一辆轮椅,坐在清晨的公园里,看着多少有点惹眼,更何况张弛还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沈献自己推了轮椅往前移了一段距离,莫名的想避开这些目光。
张弛倒好,能有人和自己作伴似乎很兴奋,大吼大叫的开着电动档跟了上来。
“你现在还疼不疼”
到了僻静一点的地方,沈献回头看一脸兴高采烈的张弛。
“疼肯定还是疼的,不过习惯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算什么。”
张弛说的满不在乎,看上去是真的对这点伤毫不在意。
谁能想到,这个人的一条腿是断了又接起来的,里面可是结结实实的打了好几根钢钉。
沈献看着张弛这样乐观,也不好流露出像上回一样痛苦的神情,极力克制着心里的难过,看着远处不再说话。
“不过你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也坐轮椅了”
张弛恢复正色,摇摇轮椅绕到沈献对面,直直的看着她。
沈献收回视线,对上张弛的,似笑非笑的说“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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