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须得防备他从中挑拨,耽误大事。”
薛修亮恶狠狠地道“我找机会杀了他”
薛修明冷冷道“这里是凤翔军营,你如何杀他焦继勋有言在先,双方在凤翔军营里不许动刀兵,否则就是跟他作对”
薛修亮恼火道“焦继勋当真迂腐不堪,若他肯攻城,史匡威和朱秀早是阶下囚,何来这许多麻烦”
薛修明同样对焦继勋感到失望,神情愈发阴冷。
事情并非如他想象中顺利,焦继勋也并不好糊弄。
“尽快派人赶到盐州,与定难军联络,不能将希望全寄托在焦继勋身上。”薛修明冷冷吩咐。
薛修亮应了声,犹豫着道“只怕定难军也是鞭长莫及,李彝殷总不能直接发兵来攻,强自推我薛家上位。没有朝廷任命,始终名不正言不顺。”
薛修明一双狭长眼睛布满血丝,自从入折墌城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多年经营,真到了紧要关头,计划却难以推行。
“告诉李彝殷,原州马场已是他的。史匡威想让我薛家灰溜溜滚出彰义镇,没那么容易薛家得不到的,史匡威也休想得到”薛修明满眼疯狂狞色。
薛家为了今日付出太多代价,薛修明决不允许自己一无所获。
中军大帐内,焦继勋高坐帅位,许兴思居其下,看着面前这位头戴纶巾、披鹤氅、手拿羽扇,面带微笑的年轻郎君。
二人相视一眼,皆是目露惊异。
不得不说,朱秀这一身装束,加上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从容镇定,确实有几分唬人。
只是细细打量,这一身装束的材质和做工似乎太低劣了些,上不得台面
“彰义军掌书记朱秀,见过焦节帅、许都使”朱秀揖礼,朗声拜见。
许兴思嗤笑摇头“史匡威当真是糊涂了,让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担任掌书记不说,竟然还派你来做代表史匡威此举,莫不是轻慢焦帅”
朱秀不慌不忙地笑道“在下不光担任掌书记,史节帅养伤期间,还命我代行节度使职权,派我前来面见焦帅,正是出于对焦帅的尊敬
另外,在下对焦帅仰慕已久,也想亲眼见识焦帅风采。焦帅乃当世名将,又是奉朝廷旨意而来,一定会公允处事,谦和待人”
许兴思还要再说什么,焦继勋摆摆手,打量朱秀几眼,淡笑道“来者是客,请坐”
“多谢焦帅”
朱秀道谢,众人依次行礼后,在大帐一侧坐下,薛家兄弟坐在许兴思左侧,与朱秀等人相对。
许兴思看见史灵雁,阴阳怪气地道“史匡威真不懂规矩,派个毛头小子来做代表不说,还带着奴婢来人,将这奴婢赶出去”
守候帐外的卫兵当即进来,要将史灵雁带出大帐。
毕红玉紧握腰刀上前拦住,朱秀淡笑道“故人之后前来拜见焦帅,有何不可”
朱秀朝史灵雁递眼色,史灵雁会意,抱拳道“史灵雁拜见焦节帅”
焦继勋见一个小娘子学着男子样,虎虎生威地抱拳行礼,颇为有趣,捋须和蔼地笑道“你是史帅闺女”
史灵雁点头,脆生生道“焦节帅不记得我了,三年前,爹爹还带我到雍县,为老夫人祝寿哩”
“喔”焦继勋一怔,仔细回想,依稀有些印象。
三年前他走马上任,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诸多故交、亲戚、同僚赶来雍县,为他老母贺寿,还有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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