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有气无力地趴着,瘪嘴哭诉“墨香,我好穷啊”
墨香无奈道“二娘子少吃些糖果,钱就攒下了。”
符金环拽着她的衣袖,委屈巴巴地道“我可以穷,但是不可以不吃糖”
墨香翻着白眼,推开符金环的手,准备下楼去。
“等等”符金环急忙拉住她,可怜兮兮地央求道“那个好墨香,再借我两贯钱”
墨香果断地摇头道“二娘子,你每月大把大把的钱扔进那广和商汇,弄得自己荷包空空,当真不值得那商汇的黑心东主,只怕要将你当成财神爷供起来。
不是婢子不借,实在是婢子也有难处。一来呢,婢子每月的工钱,还要带回家奉养父母。二来呢,夫人已经发话了,不许婢子们再借钱给二娘子买糖,婢子可不敢违背夫人命令。”
符金环狡黠地嬉笑道“你不是还藏了些私房钱攒着做嫁妆的”
墨香脸蛋一红,害羞道“上个月就给了二娘子,当真不剩多少了”
“好墨香再借我些嘛一点点就够了等大哥回来,我马上让他赔你还算利息”符金环摇晃着她的手臂,苦着小脸哀求。
墨香不为所动,只是摇头“不行夫人知道会骂死我的”
“哼”符金环佯装生气,鼓着嘴巴“你不借给我,我就模仿爹的字迹,写条子让账房支钱”
墨香急忙道“二娘子千万不可上次就被老爷训斥,要是再犯,非得罚你禁足不可”
符金环气鼓鼓地道“禁足就禁足反正有你陪我”
墨香哭笑不得,倍感头疼。
二娘子有一绝技,擅长模仿字迹,特别是学老爷写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以假乱真。
为了买广和糖,符金环已经铤而走险用过一次,账房结账时很快发现不对,禀报符彦卿,符彦卿一看就知道是自己闺女做的好事,叫过去骂过一次。
要是故技重施,符金环非得受责罚不可,连带着闺楼的侍婢也要受罚。
墨香咬咬唇,有些委屈地道“就再借二娘子一贯好了,那可是婢子最后的家底。”
“墨香你真好”符金环喜笑颜开,紧紧抱住她的腰。
两个少女嬉笑一会,墨香又幽怨地道“二娘子可要快些还我,那些都是我攒的嫁妆钱,人家将来还要出嫁呢”
“我知道啦大哥有钱,到时候让他再赏你些。”符金环嬉笑,“墨香你才十六,比我还小一岁呢,就着急嫁人了真不害羞”
墨香粉脸染红晕,辩解道“我们做婢子的,当然要为自己找个好归宿否则将来老了,干不了活,也不能留在府里养老呀二娘子不嫁人,是因为眼界高,寻常的郎君哪能入眼要是二娘子想嫁人,放出话去,登门求亲的官家子,只怕能从开封排到兖州来”
符金环趴在榻上,手指卷绕发丝,娇笑道“谁说你不能留在府里养老将来等我出嫁,你做我的陪嫁丫鬟不就行了”
墨香急忙摇头“不要谁知道老爷会把二娘子嫁给什么人万一万一是个五六十岁的糟老头子咋办”
符金环气得羞红了脸蛋,张牙舞爪地朝她扑去“死丫头敢咒我嫁给糟老头子撕烂你的嘴站住”
墨香嬉笑着躲开,两女围绕桌案追逐打闹,相互挠痒痒,最后又双双倒在榻上。
二女闹得气喘吁吁,墨香乌黑的眼珠滴溜溜转了转,趴在符金环耳边,小声道“二娘子,方才我去主宅卧房时,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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