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虓虎营要在青石岭驻训一个半月。十日后,你们绕道崆峒山,于七月十七之前进驻盐仓。切记,一切行动秘密进行,不许走漏丝毫消息。”
严平心中震惊,这些行动安排,之前少使君从未透露过。
少使君这是要下一盘大棋啊
“属下遵令”严平不敢怠慢,沉声应道。
“以李重进的脾气,属下担心他不肯老老实实执行少使君的命令。”严平担忧道。
朱秀笑道“放心好了,我与他早有约定,他会听你安排的。万一这厮犯浑,耍赖讲条件,你就跟他说,干完这一票,我免他半年欠账,再借他二百贯,让他痛痛快快搓一个月麻将。”
严平咧咧嘴,哭笑不得“属下知道了。”
当即,朱秀又嘱托几句,严平便上马告辞离去。
史灵雁跑了回来,背着一张九斗强弓,腰上缠着长鞭,悬配手刀,绑腿上还别着一柄精巧匕首。
“咦严平呢”见只有朱秀一人,史灵雁疑问道。
小娘子跑得急促了些,胸膛起伏,脸颊泛红,纤薄的唇瓣微喘气息。
朱秀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捋捋耳边散落的发丝,笑道“他还有公务在身,忙去了。”
史灵雁嘟嘟嘴有些遗憾“本来还想着,有他在,咱们可以多打些猎物。”
朱秀举起手臂展示肱二头肌“有我在足矣”
史灵雁白他一眼,满脸鄙夷,嘀咕道“杵在哪儿给你射你都射不中,要你有何用”
朱秀老脸一红,不服气地道“最近我的箭术大有长进,一定能射中一次。”
史灵雁不信道“射不中咋办”
朱秀拍胸脯道“射不中,你就像今早那样,再骑我一次。”
史灵雁脸蛋一怔,腾地一下红透,羞愤不已地咬牙娇叱“朱秀你讨打”
朱秀扭头撒丫子溜,提着袍衫下摆往林子方向逃窜。
史灵雁紧追上前,嬉笑怒骂声一路响起。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野外小树林里,很快传出一声凄惨嚎叫,惊飞一群群雀儿。
安定县,牙城。
节度府附近,相隔两条街道,有一片房宅,职位稍高的节度府属官,大多居住在此。
裴缙的宅子也在附近。
作为盐厂前任副厂长,掌握盐厂财务大权的实权派人物,陶文举也在这里分到一座二进院的小宅子。
当初陶文举刚从长武城回来,朱秀在议事大厅开会时当众狠狠夸奖他一通,为表彰他的功绩,特地破格任命他掌管盐厂财权。
那时的陶文举真是风光无限,节度府和县府的官吏排着队上门祝贺,差点没把门槛踩烂。
收到的贺礼堆满小院,笑得他合不拢嘴。
没想到上任不过一个月,陶文举就因为贪墨盐款东窗事发,被一撸到底,免去了盐厂职务不说,连节度府里也再无一席之地。
失去职位,他将没有资格继续住在牙城,节度府已经传下命令,限他一个月内搬离,自己去外城找房子落脚。
当日,陶文举受了五十大板,被抬回家中,迄今为止竟然只有寥寥数人来探视过。
更多的人,都只是私下里议论几句,叹息一声可惜。
陶文举能掌管盐厂,本身就说明受到少使君和帅爷的重用。
只要不出事,将来铁定是彰义军不可或缺的一名要员。
现在可好,为了一点钱财惹怒少使君,直接被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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