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禄,实在养不起太多人口”
魏虎道“陶参谋放心,我送来的奴婢你只管使唤,工钱也不用你操心。你平日养伤,花销也不少,我再送三百贯钱来,凭你支用。”
陶文举大惊,连连摇头拒绝“这如何使得不妥不妥”
魏虎不容拒绝地道“就这么说定了,陶参谋不必推辞”
陶文举感动似的流下泪,哽咽道“万没想到,在鄙人落难之际,第一个伸出援手的,竟然会是魏将军”
魏虎诚挚道“陶兄这一年多来,开辟乞活道,驻守长武城,为泾州引入数万人丁,对我彰义军功劳甚大
陶兄付出的辛劳,别人不知道,魏某可全都看在眼里。
以陶兄的功劳,就算取代裴缙,升任彰义军度支官也绰绰有余,只做区区一个行军参谋,实在是委屈了。”
陶文举面容苦涩,唉声叹气“鄙人倒也不敢贪图高位,说什么取代旁人的话。我本就是薛氏那边过来的,少使君能饶我性命,给口饭吃已是泼天大恩,哪里还敢奢求其他”
只要不是傻瓜,都能听出他话语里浓浓的怨懑之气。
魏虎正色道“陶兄此言差矣彰义军本就在急速扩张时期,有能耐者上,无能耐者下,这可是史节帅定下的规矩以陶兄之前表现出的才能,完全能够在彰义军得到一席之地。
说句不中听的,从这次陶兄的遭遇便可看出,朱秀根本没有信任过陶兄也根本不重视陶兄的才能
以陶兄的功劳,得到多少赏赐也不为过区区四百多贯钱,就惹得朱秀大动肝火,将陶兄一顿毒打,实在过分
如此气量狭小、赏罚不明之人,怎配为我彰义军储帅”
陶文举惊惧地压低声“魏将军慎言慎言啊身为下属,怎可妄议上差”
魏虎轻蔑冷哼,淡笑道“有魏某在此,陶兄无需惊慌。实不相瞒,魏某心里,从来只认史节帅,不认什么少使君陶兄受到不公正待遇,魏某看在眼里,实在是气愤不过
试想,若将来帅爷真把彰义军交到朱秀手里,我们这些受他排挤之人,别说出头之日,只怕连活路也没有啊”
陶文举咽咽唾沫,忍着伤痛道“魏将军耸人听闻了吧少使君胸藏宇宙之机,志向远大,泾州在他治下不到两年便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少使君的为人,就算冷落我等,想来也不会赶尽杀绝”
魏虎冷笑道“朱秀确有王佐之才,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此人精于诡道,心思难测,在他手下效力,捞不到好处不说,还容易丧命。
这次若非帅爷心善,暗中命令严平留手,陶兄只怕早已死在军棍之下,曝尸荒野当一具孤魂野鬼。
做官求财本就天经地义,朱秀外宽内忌,好猜疑,难以取信于他,一不小心稍有小错,就能招来严惩。
试问陶兄,倘若下一次没有史节帅护持,又该如何逃过一死”
“这”陶文举哑口无言,紧张之下牵动伤势,又是一阵阵钻心剧痛传来。
陶文举眼神闪烁,长叹一口气“鄙人这条贱命拜少使君所赐才得以保全,将来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安稳度日便好。只怪我起了贪念,辜负少使君信任,活该受罚”
陶文举话说的语焉不详,魏虎听出其中暗藏的浓浓不甘,和隐藏极深的强烈怨气。
“陶兄难道就不想有朝一日,能够堂堂正正封官拜爵,甚至位列朝堂”魏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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