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所指,晚生担心他误会了先生。”
潘美也帮腔道“徐先生是我们的朋友,朋友相助义不容辞。不过陶文举这厮不好对付,最好不要轻易得罪,万一先生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可就麻烦了”
徐铉笑容不太自然“在下随族人初次到访泾州,怎会有什么把柄落下”
“没有自然最好”潘美抻抻懒腰,“时辰不早了,我让车夫送先生回邸舍,我们明日午后再见。”
目送徐铉坐上马车离去,潘美忽地感慨道“此人倒是位饱学之士,就是脑子似乎不太灵光,刚才的把戏漏洞百出,他愣是看不出来。”
朱秀笑道“读书人嘛,除了博古通今,倒也没有其他长处,也不知道世道险恶。”
潘美鄙夷地斜瞅他“欺骗老实人,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朱秀想想笑道“一百万贯,遭雷劈我也认了。”
潘美躲开些,嘀咕道“你是主谋,我顶多算是从犯,万一老天要用雷劈你,可不能连累到我。”
朱秀笑道“你长的高大,雷劈下来肯定先击中你。”
“不妨把史大郎、李重进全都叫来,他们个头高,雷公挨个往下劈,可就落不到我身上”
俩人一路拌嘴,牵着马回节度府歇息。
翌日正午,一队兵士押着徐彪一行十人进入安定县城。
关押在改造场挖了几个月石头,徐彪等人晒得皮肤黝黑,一个个蓬头垢面,上身穿破破烂烂的无袖短褂,下身穿灰麻胫衣,典型的劳改犯装束。
改造场施行人性化管理,可一旦触碰禁令,就会被剥夺大部分人身权利,吃喝拉撒睡都会受到严密管控。
这也变相的阻吓了囚犯们想要动歪脑筋的冲动。
徐彪十人抢夺看守兵器,意图强行越狱,按照改造场管理条例,够得上当场杀头的程度。
浑和尚自从受伤残疾退出战兵序列,当上改造场管事,刀子上就再没沾过血。
本想着拿徐彪等人的脑袋祭刀,又接到朱秀传令,让他找个借口免除徐彪等人的死罪,继续关押在改造场,从重、从严看押、劳动。
少使君既然有令,浑和尚不敢不遵从。
徐彪等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浑和尚亲自督促干活,没少给徐彪小鞋穿,将这南边来的十人反复折磨,精神和肉体都受到极大摧残。
县城街道上,兵士押着徐彪十人走过,百姓们避之不及,纷纷流露出嫌弃厌恶的神情。
披头散发的徐彪低着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满脸火辣辣涨红。
活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游街示众。
徐彪的身份在江宁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实际上不论官府绿林,听到他的名字都得卖几分面子。
没曾想来到泾州,吴郡徐氏的招牌不管用,还被莫名其妙抓去挖了几个月石头,磨得一双手满是老茧,脚上长满血泡,带着手铐脚链游街示众,丢尽了徐氏的颜面。
徐彪通红眼眶,死死咬牙,满心的冤屈怨怒,越想越憋屈,汹涌的泪水好似要夺眶而出。
进了牙城,徐彪被两名兵士单独押往陶文举家中,其余徐氏族人被押往牙军驻地附近的一处监牢。
眼看要与族人分别,徐彪大急,挣扎怒吼“你们要带我去何处”
来时徐彪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大清早就被押送离开改造场前往县城。
按照徐彪跑江湖的经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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