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大胆登徒子来人啊救命啊”
大道前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符金盏率人赶到,见到一群羊围拢马车,把道路堵塞得水泄不通,众多百姓沿途围观,指指点点。
更让她惊讶的是,竟然有一个男子正往车窗里爬,两条腿伸在窗外。
突然听到车厢里传出尖叫声,符金盏大惊,急忙翻身落马,挤过羊群赶到马车旁,抓住那人的两条腿,用力拽出,惊怒厉喝“大胆狂徒,你”
“哎呀”一声,朱秀被拽落地,摔了个屁股墩,揉搓着屁股。
“朱朱秀”
符金盏杏眼睁大,吃惊不已,哭笑不得地把他拉起身“怎会是你我四处寻不见你,还以为你不在城中,怎会跑到这来还作这身打扮”
朱秀也不答话,搔搔头嘿嘿笑着,黑灰脸蛋,鼻孔下挂着半截鼻涕,配合羊皮褂子破短袴,整个人显得傻里傻气,流里流气。
“大姐”
一声惊喜中夹带委屈的呜咽声响起,符金环跳下马车,直扑进符金盏怀里。
墨香跟在一旁,抽抽搭搭地抹眼泪,边哭边笑。
“你们这是怎么了”
符金盏轻抚妹妹发髻,满眼疼惜。
符金环委屈地抽噎道“大姐,这登徒子刚才拦我车驾,言语轻薄调戏,还还妄图闯进车厢,动手动脚你快将他拿下,扭送官府治罪”
墨香也气呼呼地道“大娘子,这无耻之徒竟敢冒充朱少郎,言语粗鄙无礼,手脚不干净他带着这一大群羊来,说是要下聘,迎娶二娘子”
朱秀撇撇嘴,两个小妮子告状的嘴倒是挺快的。
符金盏哭笑不得,有些糊涂了,一时间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
“朱秀,你怎可如此胡闹堂堂一军储帅,也不怕失了身份”
符金盏没好气地狠狠白他一眼,低声训斥。
符金环和墨香难以置信地相视一眼,听这口气,面前这个轻佻的羊倌,还真是她们此行泾州要见的那位朱少郎
“大姐”符金环又气又急,直跺脚,满心委屈,都快哭出声来,双眸闪烁泪花。
墨香脸蛋惨白,仿佛遭遇雷劈一般,浑身瘫软无力,两眼无神,呢喃道“完了完了”
朱秀将两个妮子的反应瞧在眼里,暗暗窃喜。
咧咧嘴,朱秀扭扭捏捏地讪笑道“二娘子要来,我整日里茶饭不思,坐卧不宁,本想给二娘子一份惊喜,可惜准备不足二娘子容貌甚美,一见过后心花怒放,激动之下情难自禁,失了分寸,敬请见谅”
朱秀扔掉长鞭杆,施施然地朝符金环揖礼致歉。
符金环听他当众盛赞自己的美貌,羞红脸颊,狠狠剜他一眼,紧紧拉着符金盏的手,依偎在身边,满眼厌恶警惕地瞪着他。
朱秀又朝墨香道歉,笑着打哈哈“对不住”
墨香嫌弃地退开几步,抱紧手里的靠枕,气嘟嘟地怒视着他。
符金盏看看四周乱糟糟的场面,苦笑着摇摇头,仿佛猜到几分朱秀的用意,无语地给了他一记风情万种的白眼。
“大庭广众之下,休得胡闹有什么事,回府以后再说”
符金盏低声呵斥一句,搀扶符金环登上马车。
朱秀打量一眼墨香,笑眯眯地道“小美人,车厢里太挤坐不下,可要跟我一同骑驴”
墨香吓得手忙脚乱爬上马车,放下帘子遮挡好。
朱秀撇撇嘴,朝躲在远处的严平招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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