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抹脖子自尽”
“大帅”郭崇重重磕头跪地,痛哭流涕。
曹英含着热泪抱拳道“大帅对我二人恩重如山,我二人宁愿死,也不愿伤害大帅分毫”
郭威叹口气,起身将二人搀扶起。
“你二人现在知道,为何本帅要故意冷落你们,让你们多年来官职得不到提拔本帅为的,就是今日啊”
郭威语重心长地拍拍二人肩膀。
两人相视震惊,曹英脑子转得快,急忙道“大帅早就猜到官家容不下大帅,迟早会对您下手”
郭崇恍然道“难怪当初李业拉拢我二人时,大帅让我们假意迎合,故意表露出怨恨大帅的心思,原来大帅早就在为今日做准备”
郭威苦笑道“官家年轻,性情不定,容易受人影响,李业聂文进这些小人,又都是狼子野心之辈,本帅担心官家受他们怂恿,对我等老臣起了除之而后快的心思。
我郭威上佐君王下安黎民,问心无愧,为求自保只能暗施手段。我在先帝灵前立过誓,只要刘氏不负我,我必不负刘氏不曾想今日,官家终究还是听信李业等小人谗言,对我等老臣动了杀心”
郭威摇摇头满心失望,神情中尽是掩饰不住的悲呛感。
曹英忙道“大帅决不可任由李业等小人迫害官家昏聩不明,又有小人在侧,更需要大帅坐镇朝堂,为朝廷拨乱反正”
“末将愿追随大帅回师开封,以清君侧,以正视听”郭崇杀气腾腾地低喝。
郭威沉吟半晌,问道“开封眼下如何史弘肇、杨邠等人是否安好那岩脱可有透露些风声”
曹英道“岩脱言语谨慎,没有过多透露,只是末将从他神情间看出些骄狂之意,想来开封已在官家和李业等人的掌控之下,几位辅臣情况暂时不明。”
郭威缓缓道“邺都兵马,包括你我家眷皆在开封,不可轻举妄动,否则军心动摇,反让契丹人捡了便宜。”
沉思一番,郭威吩咐道“你二人稳住岩脱,从他口中打听开封消息,越多越好。再派人赶到澶州,请侍卫步军都指挥使王殷秘密前往邺都一趟。”
“末将遵令”二人齐声领命,告退离开。
屋门咯吱两声打开又合拢,屋内的光线亮了又暗。
郭威独自坐在卧房之内,攥紧那份黄绸帛书,脸色陡然变得阴厉可怕。
他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刘承祐和李业敢派岩脱来传密旨,密令郭崇和曹英除掉他,那么开封城一定被他们彻底掌控。
史弘肇、杨邠、王章这些重臣,说不定已经遇害。
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接到史弘肇的书信,开封传来的邸报倒是通篇歌舞升平的景象,但那些虚假的文词背后,只怕暗藏血雨腥风
郭威的心猛然间紧了一下,如果史弘肇杨邠等人遇害,以李业聂文进等人的狠毒,只怕不会放过他们的家眷。
那司徒府内,郭家满门老小又会不会受到牵连
郭威只觉心脏阵阵发紧,胸口沉闷得厉害,甚至有些难以呼吸,捂住胸口大口喘着粗气,好一会才渐渐恢复平静。
“我本不愿反,更不想反,只求看在过往些许功绩的份上,能让我家小保得平安”
郭威喃喃自语,老态初现的面容露出几分恳切之色。
只要家人平安,他愿意做出任何妥协,答应官家和朝廷提出的任何条件。
可若是连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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