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还是非常骄傲的,所以绝不会当面夸奖。何况你跟他见面,不是吵嘴就是动手,人家怎么会当面夸你。”
李重进气呼呼地怒视朱秀“张抱一是个实诚人,他说有那就一定有”
朱秀举起双手作势投降,笑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了王彦超夸奖你黑大王武艺超群,胆量惊天,单人匹马搅得贝州血雨腥风你黑大王为大帅立下奇功,稳居功劳簿第二”
“哼哼这还差不多”李重进得意洋洋,忽地反应过来,“咦为什么是第二第一又是谁”
朱秀指着自己的鼻子“那自然是我喽我劝退刘词在先,你杀王知等人在后,大帅金口所言,首功归我”
李重进气恼地咬牙切齿,满脸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
张永德望着俩人如孩童般吵嘴,哭笑不得。
三十岁的李重进和十七八岁的朱秀年岁相差不少,但两人却格外投缘,称兄道弟异常亲密,这份缘分着实难得。
朱秀瞥了眼李重进,别看这家伙一身威风的大红虎头军袍,其实浑身伤痕累累,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药膏混合血腥气。
李重进在贝州节度府大开杀戒,悍然击杀节度使王知、节度副使林礁等一干永清军高层将领,腰挂人头而回,听上去令人肃然起敬大赞佩服,但实际上却是九死一生,运气好到爆才能干的事。
最令人震惊的是,李重进独闯贝州回来,浑身伤势无数,却没有一处伤位于要害,连两处箭伤也完美的避过重要脏器,军医诊断后,就是些皮肉伤加上失血过多。
看着这家伙蜡黄的面色,朱秀感叹这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往后行事切莫太过激进、冲动,凡事谋定而后动,这次能从贝州活着回来,也算是洪福齐天可人一辈子又有几次好运气,你这冲动的暴脾气该改改了。”朱秀认真地告诫道。
李重进大咧咧地道“行啦行啦,舅舅已经私下里臭骂过我啦,如今还要被你小子教训一顿,烦人”
“朱秀说的有理,你这次能够成功,有极大部分是运气使然,王知林礁等人平素里就自恃高人一等,见你单人独骑而去,起了轻视之心。
此战后,你李重进的名声传开,人人皆知你的厉害,对付你的时候一定会下大力气,你更应该谨慎小心才对”张永德也严肃地劝谏道。
李重进忽地仰头望着天,喃喃道“可是我还要再闯一次开封皇宫,割下狗皇帝的人头,告慰婶娘、刘氏弟妹、青哥、意哥、宜哥、诚哥、定哥、守筠、奉超舅父和表弟一家血仇不报,我如何能够心安理得的活着”
一声低喝,李重进驾马跑开。
朱秀和张永德相视一眼,皆是苦涩地叹口气。
或许在李重进看来,只要能为郭家人报仇,他的生死真的不算什么。
北城墙下,巨大的点将台搭建完毕,一杆鲜红的郭字帅旗迎风招展。
朱秀和张永德赶到点将台下,寻不见李重进的身影。
朱秀见到柴荣站在不远处,正要驾马过去,忽地身前钻出一名虎背熊腰的大将拦住。
红孩儿惊吓地打着响嚏,连连后退几步,水润大眼警惕地注视来人。
朱秀双腿夹紧马鞍子,拽紧缰绳,连连拍打马儿脖颈,才让红孩儿镇静下来。
红孩儿是金山马王的后代,胆子自小奇大,在原州见到北地野狼都敢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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