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马上前,大刀一指厉声道“红脸贼,还不上前受死”
潘美羊装大怒,拍马冲上前。
两人都是使一口百战大刀,身形也比较相似,一个黑脸一个红脸,怒吼着厮杀数十个汇合不见胜负。
慕容彦超越打越有几分心惊,总觉得潘美的武艺忽高忽低。
潘美大口喘着粗气,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
慕容彦超看在眼里,精神大振,厮杀得越发卖力了。
望楼上,侯益捋捋须,忽地低声道“此人武艺恐怕不止于此,他实在故意示弱”
焦继勋深有同感地点头“鲁国公目光如炬”
近百回合,潘美腋下突然露出一个空当,慕容彦超果然抓住机会,横刀扫去。
“哇呀呀野虏种果然厉害,咱老潘不是对手快撤”
潘美怪叫一声,险之又险地用刀杆挡开,拔转马头扯破喉咙大喊大叫。
那两千兵马如同溃败般扔下旗帜军械,哗啦一声潮水般退走,争前恐后地朝后方逃亡。
瞧那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遭受了一场重大挫败。
慕容彦超也是一怔,没想到叛军撤走得如此干脆。
刚要下令追击,城头响起鸣金声。
慕容彦超恼恨地看着潘美率人仓惶逃走,恨恨呸了口,挥手道“打扫战场,收兵回营。”
回到营中,慕容彦超跃下马,大刀扔给亲兵,恼火道“谁人下令鸣金”
焦继勋忙道“是我。”
慕容彦超咬牙道“本帅眼看就要把那红脸贼斩落,派骑军追上前紧紧咬住,找到叛军藏身之地,一定能一鼓作气将其歼灭,焦将军何故下令鸣金”
焦继勋苦笑道“敌将武艺不弱,恐怕还藏有后手,有诈败迹象,慕容将军身系大军安危,不可轻易犯险”
慕容彦超大怒“焦将军是觉得本帅的武艺比不上那红脸贼刚才能够战而胜之,完全是因为那红脸贼故意露出破绽”
“这个”焦继勋无言以对。
慕容彦超重重哼了声,怒瞪他一眼,拂袖而去。
众将士散去,有探马从偏门出营,四处打探叛军动向。
侯益慢悠悠地负手上前,笑道“慕容彦超为人自负,他要追,你尽管让他去追便是了,用不着多管闲事。”
焦继勋苦笑道“那花刀红脸将武艺不弱,贸然追击必定有诈,你我乃是官家钦定的副将,既然看出不妥,怎能不劝谏”
侯益摇头道“闫昆仑狂妄自大,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你在跟他争抢功劳。索性闭嘴不言,也不用给自己找不痛快。”
焦继勋沉默了片刻,叹息道“鲁国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朝廷败亡”
侯益不以为然,脱口而出“败亡有何不好,只要你我富贵不减,管他开封皇城里坐的的是谁”
说完,侯益觉得有些不妥,四处看看,好在无人靠近。
焦继勋满眼复杂地看着他。
侯益低笑道“成绩贤弟,老夫年长你几岁,托大奉劝你几句,这年头城头大旗随时在变,刘汉立国不过三年,既无威望又无人心,还一错再错杀害忠良,最终激起邺军同仇敌忾。
试想,若换做你我是郭威,会如何做又能如何做
无他选择,唯有反”
侯益拍拍他的肩,轻笑道“退一步说,就算你不愿反,也无需理会慕容彦超的死活。他兵败身死岂不更好,官家说不定会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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