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真正做到爱民如子
若是大帅想不通这一点,还没有做好为人君的准备,就请大帅率军退出开封,回邺都去莫要成为令后世口诛笔伐的残暴反贼”
郭威浑身一震,炯炯虎目直视朱秀,威势浓重的目光好像大山一般压在他头上,让他呼吸都变得凝滞了。
柴荣急忙上前跪倒在朱秀身边,苦口婆心地劝谏道“朱秀之言虽然不中听,但句句在理,一片赤诚忠心,全是为父帅着想,请父帅莫要责怪”
魏仁浦急忙跪倒“为君者当胸怀天下,大帅功业盖天,如今主掌开封,距离天子之位只差一步,决不可纵容乱兵为祸,败坏大帅和邺军名声”
郭威深吸口气,只觉两鬓渗出些许汗渍,被风一吹冷飕飕的,头脑也清明了许多。
“好一个檄文如箭”郭威看向朱秀,“而今檄文从你口中而出,当真刺骨锋锐,字字戳心发人深省的同时,也让本帅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用这口雁翎刀把你小子砍成十段八段”
郭威拍拍悬挂腰间的雁翎刀。
朱秀咧咧嘴,讪笑道“下官所言全是为大帅着想,情急之下顾不得尊卑礼仪,请大帅勿怪”
“哼”郭威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骂本帅是过街老鼠,让本帅拿着白绫入宫自尽,这些话本帅可都记在心里,日后再跟你好好清算”
“下官所言乃是比喻而已,绝没有辱骂大帅的意思啊”朱秀哭丧着脸,偷偷扯了扯柴荣的衣袍。
“现在知道怕晚了”郭威指着他大笑。
柴荣忙道“让朱秀劝谏父帅的主意是孩儿所出,还请父帅切莫怪罪”
郭威摆摆手冷哼“大郎乃是忠厚仁义之人,怎会想出这些大不敬的言语分明是这小子胆大包天,逮住本帅一顿痛骂还敢自比陈琳、骆宾王
陈琳染疫病而亡,骆宾王死无骸骨,说吧,你小子又想怎么死”
朱秀浑身哆嗦,哭丧着脸拜倒“大帅开恩,下官可不想死,还想追随大帅建功立业,为大帅基业建言献策,挣一个光宗耀祖,门荫后世”
“哈哈哈”
郭威大声嘲笑,“本帅所见最无耻之人莫过于你朱秀方才还义正辞严假装铁骨铮铮的直臣,揪住本帅一番教训现在又满嘴讨饶服软,谄媚之相尽出哼可耻”
朱秀无所谓地笑笑“只要能扶保大帅登临御位,在下无耻一些也无妨”
郭威笑罢,郁结心中的烦满也消散一空,大手一挥喝道“你三人起身说话。”
“军师即刻传令,各军主将约束部下,严禁兵士游街寻衅,胆敢抢掠、奸淫、烧杀者一律处死命王彦超统率望云都执行军令,命史彦超、李重进、何福进、药元福、王殷各统兵马分守城池,管控各自防区治安,若再让本帅听到有乱兵作祟,全军将官问罪”
郭威厉声下令。
魏仁浦大喜,急忙拜倒“大帅英明”
魏仁浦急匆匆下去传令,朱秀道“大帅,监军王峻假传军令,应该问罪,以此警示三军将士”
郭威想了想,沉声道“此事说到底,还是在本帅默许之下产生的,罪责应该由本帅承担,王峻虽然有错,却不好得处理”
朱秀道“王峻传令与大帅无关,大帅并未表明允许乱兵劫掠,是王峻误会了大帅之意何况大帅一直在司徒府,对城中之事并不知情。”
郭威看看他,沉吟不语。
他听懂了朱秀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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