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昏君。
郭威都有些听不下去了,黑重的眉头皱了皱。
当即群情汹汹的议论声就息弱了不少,一众人心里打鼓,不知道郭威究竟中意怎样的谥号。
魏仁浦走出两步,站在大殿正中,稽首道“启禀太后,微臣建议取字隐谥陷拂不成曰隐、见美坚长曰隐、不尸其位曰隐、不明误国曰隐”
郭威侧目望去,含笑点头。
冯道颤巍巍站起身“老夫赞同魏学士此言,隐之一字最适合不过”
苏禹圭、窦贞固相视一眼,赶紧各自在心里琢磨,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郭威想要的谥号。
既不褒扬,也不明显含有贬损之意。
对于官家之死,既不同情也不讥讽。
隐之一字,完美概括了郭威的复杂心思。
“魏学士所言有理,臣附议”
“臣附议”
一众朝官彷佛得到暗示般,争相表态,很快,万岁殿里的众臣几乎都赞同为官家取谥号“隐”
郭威澹澹地道“臣建议就按魏仁浦之言,为先帝取谥号隐帝”
李太后目光复杂,从一个隐字,她能隐隐觉察到郭威心中存留的恨意。
“隐”谥算是一个中谥,表面听起来不褒不贬,但用在此刻环境下,其实还是偏向于贬损。
甚至有隐喻刘承右帝位不正的用意在其中。
李太后叹道“就依众卿之见,定谥号为隐帝吧”
“太后英明”
大殿内响起有气无力地山呼声。
朱秀跟随众臣行礼完毕,起身时朝魏仁浦看去。
也不知在为刘承右取谥号这件事上,魏仁浦有没有跟郭威提前商量过。
若是没有,魏仁浦能想到隐字,那可真是把郭威的心思看透。
定下谥号,李太后又在郭威的建议下,任命宰相苏禹圭、太子太师窦贞固为先帝办理国丧事宜。
刘承右的谥号、陵寝等一应事务讨论完毕,接下来就该进入今日朝会最重要的议题,有关皇位的继承人选。
所有朝臣都打起精神来,机警地时刻准备聆听。
朱秀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众人神情反应,一边竖起耳朵,听站在前列的大老们讲话。
皇位继承乃是国家最重要之事,一众旧臣们不敢轻易发表意见,大眼瞪小眼地注意着郭威神色变化。
王峻一瘸一拐地走出两步,揖礼道“启禀太后,臣提议,请先皇幼弟承勋殿下继承大统”
此言一出,得到不少朝臣赞同。
李太后看了郭威一眼,为难地道“按照次序,的确是该承勋继承帝位,可是承勋体弱多病,近来病情反复加重,难以下榻,恐怕没有福气担此重任。”
王峻道“不妨请承勋殿下出来,让众臣们见见再说。”
“这”李太后叹口气,“好吧,张规,命人去请承勋过来。”
侍立在皇陛之下的张规躬身领命,匆匆忙忙朝殿外赶去。
过了会,几个粗壮太监抬着一架绣榻步入大殿。
绣榻上,躺着一个盖着锦衾,面容枯藁的年轻人。
他面色蜡黄、头发干枯发白,消瘦得脸颊凹陷,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大殿里响起一片哗然声,没想到许久不露面的刘承勋,竟然病成这副模样。
他这个样子,明显命不久矣。
朱秀摇摇头,心里对这可怜的年轻人生出几分同情。
他已经病入膏肓,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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