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掌管兵部,配合枢密院办理好各军州兵马移镇事务,等过两日本帅和太后商议过后,再对你的职务进行调动。”
范质脑袋嗡嗡响,只知道叩首领命,没有听出郭威话语里的含义。
朱秀倒是听懂了,羡慕地看着范质。
郭大爷是告诉他,兵部侍郎只是as,并非终点,先干着,过几日你的职务又有变动也说不定。
这意思,明摆着是要对范质大加重用。
不枉他在翰林院清贫度日数载,如今终于迎来春天。
郭威又叮嘱了两句,让范质先退下。
枢密使官房前厅里只剩下郭威、魏仁浦、朱秀三人。
范质走了,郭威的神情又放松了许多,斜倚着身子,一只脚翘在另一条腿上,显得颇为懒散悠闲。
朱秀和魏仁浦早就对此见怪不怪。
郭大爷私下里,本就是这么一个不循礼节、江湖草莽气息不改之人。
“这范质确实是个人才,你小子眼光不错。”郭威朝朱秀抛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朱秀嬉笑道“大帅可别忘了,在功劳簿上再给我添一笔。”
郭威似笑非笑“你小子还真是贪心,怎么,难不成日后还想本帅封你个国公当当”
朱秀搓搓手满脸忸怩“也不是不行大帅厚爱,在下岂敢推辞只能愧领了”
“哈哈哈好个无耻的臭小子”郭威不客气地指着他笑骂。
魏仁浦悠然笑道“朱秀居功至伟,日后大帅开创国基,论功行赏,封个国公也不为过。只是乱世动荡,勋爵封号更多象征荣誉,远不如担任实职,掌握实权重要。”
郭威摇头笑道“符彦卿征战半生,直到高祖太原起兵入主开封,才捞到一个魏国公的封爵。虽说战乱年代,连皇帝都朝不保夕,爵位就更不值钱,但朱秀年不过二十,骤然封为国公也足以惊世骇俗。所以说,你小子就别做美梦,当什么国公了”
朱秀笑道“只要能为大帅效命,就算让我挎刀扛枪去守宣德门都行”
郭威大翻白眼“假惺惺真要让你小子去守宫门,只怕你当即就敢撂挑子不干”
朱秀摊摊手“为大帅效命,无所谓职位高低。如果大帅让我去守宫门,岂不说明这天下已经海晏河清,国泰平安,已经没有我的用武之地。
那我就为大帅守一个月宫门,然后上表请辞,回檀州结庐隐居,为恩师守孝。”
郭威指着他,瞪着眼对魏仁浦笑骂道“你瞧瞧这小子,话里话外威胁老子他这是告诉老子,要是日后的封赏不能让他满意,他就要辞官归乡不干了这天下间竟然有如此胆大妄为的臭小子”
郭威气得吹胡子瞪眼,朱秀嬉皮笑脸一点不害怕。
跟在郭大爷屁股后面混了这么久,他早就把郭大爷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
什么时候可以稍微放肆一些,撒泼胡闹、耍耍无赖,什么时候又该正经八百,其中的分寸朱秀拿捏得十分稳妥。
魏仁浦笑道“放心,以你的才能,再怎么惹大帅动怒,也不至于让你去守宫门。”
郭威虎着脸喝骂道“那可说不定真要惹老子生气,老子干脆一脚把你踢到颖陵去,给隐帝作伴,一辈子也别想回来”
朱秀笑道“大帅真要罚我去守颖陵,我也不怕隐帝活着的时候我不怕他,死了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何况他被大帅的皇霸之气所震,哪里敢轻易跑出来为祸人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