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牌。
柴荣笑道“史将军稍坐一会,等四圈过后再换史将军上阵。”
魏仁浦磨磨蹭蹭地摸牌出牌,捻须一本正经地道“麻将一道,高深莫测,绝非寻常赌档里不入流的博戏可比,用赌钱二字来形容,未免有失偏颇诶,朱秀稍等,某要碰”
朱秀悻悻地缩回摸牌的手,瞥了眼史彦超“不知史将军口中的火烧眉毛,究竟是指何事”
李重进连连碰牌,自觉牌路通畅,得意洋洋,嘲笑道“莫不是史将军昨晚在偎翠楼醉酒风流之事,被大帅知道了跑来找我等求助”
史彦超恼火地“呸”了声“昨晚你也在场,若是大帅要责罚,你也逃不过”
李重进嘿嘿道“我可没有喝醉酒,还因为抢姑娘打了澶州节度判官的耳光”
史彦超牛眼瞪大,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魏仁浦皱眉道“那陈判官是节度使李洪义的小舅子,跟陈光穗将军也有几分族亲,看在二人的面子上,还是莫要太过为难,以免让人非议大帅身边亲近之人仗势欺人。”
史彦超恼火地道“打都打了,还能咋办”
朱秀摸到一张绝章幺鸡,喜上眉梢,笑道“准备一份礼物,送去给那陈判官,好好说道一番,要是识趣之人,自然不会跟你计较。”
史彦超搔搔头,闷声道“俺口笨,不会说话,去了反倒坏事,你跟我一块去”
朱秀撇撇嘴道“你答应从此以后不再打我红孩儿的主意,我就跟你去。”
史彦超梆梆拍胸脯,浑身疙瘩肉都在颤抖“一言为定俺老史承你人情,红孩儿归你啦”
朱秀大翻白眼,憨直的莽汉子也学会耍嘴皮子了。
“胡了。”一张牌没碰,默不吭声的柴荣推到面前的牌,竟然还是一把七小对。
魏仁浦唉声叹气,碰倒一串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李重进直接骂娘,朱秀耸耸肩表示无奈。
史彦超毫不客气地指着李重进大声嘲笑起来。
“史将军刚才说有火烧眉毛之事”柴荣一边搓牌一边笑道。
史彦超拍拍脑门,急吼吼的道“刘赟已经到了宋州,眼看就要进入开封,这还不算火烧眉毛之事”
四人一惊,搓牌的手不约而同停下。
“消息从何而来”魏仁浦急忙问道。
“有望云都军士拿着郭崇亲笔信赶来,俺在大帅帐中亲眼见到的”
柴荣忍不住仰头畅笑“太好啦当真是天助父帅功业即成”
李重进乐呵呵的傻笑,也不知他明不明白这里面的深意。
史彦超牛眼圆睁“你们还笑得出来刘赟到了开封,当了皇帝,那咱们一路打到开封岂不是白干了
大帅也不知咋想的,竟然还想捧刘家人当皇帝要俺说,这皇帝只能由大帅来当”
史彦超气愤地抱怨着。
朱秀笑道“这件事其他人可知晓了”
史彦超郁闷地道“大帅并未下令封锁消息,眼下各军中将领已经知晓,弟兄们吵得很凶,都说不能让刘家人继续当皇帝,要让咱们大帅当这个皇帝”
柴荣把牌一推,起身道“走吧,是时候去见父帅了”
魏仁浦捻须点头,眼里闪烁期待和激动光芒。
李重进用力地挥挥拳头,神情略显狰狞凶狠。
朱秀也长舒一口气,冯道果然不负众望,顺利将刘赟哄骗至宋州。
离开徐州,刘赟不过是砧上鱼肉,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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