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舀水到添柴禾,全都是小人一个人经手。伙房里有两个艄公想帮忙,小人没让他们插手。”
周仝沉吟片刻,点点头“可以了,送去给小姐吧。”
冬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觉得周护军有些小心过头了。
在这江宁地界,谁敢对周家不利
冬梅离开一会,周仝也觉得口中发干,又叫来那名护卫,再让他去烧一壶水送来
一个多时辰以后,内舱通道里陆陆续续响起有人跌倒在地的声响,原本站着的周家护卫几乎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倒。
周仝身旁的方桌上,一壶水已经见底。
他使出最后的力气,握紧刀柄,跌跌撞撞出了偏室,模湖的视线里,隐约见到有几个身影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
“贼、贼子好大的胆子”
周仝色厉内荏,大口喘着粗气,一阵阵昏沉感袭上头。
刚开始觉得头脑昏昏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壶水里被人动过手脚,可惜为时已晚。
朱秀轻摇折扇,朝缩在后面探头探脑的查桧投去赞许眼神“你推荐的这剂强人倒效果不错”
查桧谄笑道“多谢侯爷夸奖侯爷有所不知,这味药可是咱们板桥店独有七八年前,板桥庄子来了一伙水匪,庄上的大户组织人手缉拿,靠的就是这味药
会制这味药的老郎中几年前死了,儿子不成器,没有继承他的医术,把老父亲配制好的几位药拿出来售卖
小人与他相识,就把剩余的强人倒全都买下,打算将来防身用”
潘美斜瞅着他“防身呸我看是想迷倒几个姑娘当采花贼吧”
查桧心虚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朱秀瞥了他一眼,这小子顶多有色心没色胆。
周仝听见朱秀的声音,努力睁眼望去,终于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模样,惊怒大喝“果然是你们”
周仝拼命使出全力,挥刀朝朱秀砍去。
潘美夺步上前,一掌击中他的胸口,轻而易举地卸掉他手中兵器。
周仝摔倒在地,捂住胸口悲愤地道“自从上船,所有入口的饮水,全都是我手下人负责操持,为何还会中了你等暗下的蒙汗药”
朱秀嬉笑道“周护军行事谨慎,上船还不忘自带清水。不过你们自备清水,却忘了准备烧水的器具。”
周仝无语瞪大眼,厉声道“你们究竟是何人可知得罪了周家,会是何下场”
潘美不耐烦地骂咧道“杂毛老小子话忒多了,别说是你,就算你家主子周宗到了,爷爷也照样药倒扔河里爷爷问你一件事,拱圣军统军周翎,是不是你周家的人”
周仝勐地怒睁眼睛“是周翎与你们结下仇怨”
“少废话你就说周翎与周宗是何关系”
周仝眼神变幻,咬牙道“周翎乃是我家老爷的族侄”
潘美冷笑“难怪,原来是一丘之貉”
周仝怒道“我家老爷乃是堂堂太傅、国之重臣,在朝野享有清誉,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与那周翎毫无瓜葛既然是周翎得罪你们,你们尽管去找他便是,与我家老爷有何干系”
朱秀澹澹道“既是同族,周翎在外作奸犯科,身为家主,周宗自然也有管教不严之责劳烦你回去禀报周宗,就说令千金暂时由在下照顾,请他转告周翎,万万不得伤害从板桥店抓回去的朱姓人家性命
若是那家人掉了一根头发,周老太傅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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