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等她自己想清楚就好。”
朱秀嗞熘嗞熘喝完粥,满足地舒口气,斜眼笑道“三儿,听你这口气,在开封这两年降服过不少娘子啊”
马庆驼着腰,嘿嘿道“小人没侯爷的本事,又是这副残疾鬼面的丑陋模样,女人见了都得吓跑。不过小人有钱,在这开封城,有钱就能买到享受,想女人了,小人就去烟柳巷转悠一圈”
朱秀正色道“我看你还是娶个正经婆娘,好好成家过日子。”
马庆轻笑道“小人已经过不来清闲日子了,只想跟在侯爷身边,尽一辈子忠娶个婆娘生下娃儿,难免有牵挂,做事就有顾忌,怕将来坏了侯爷的大事”
朱秀还想再劝,马庆拱拱手道“小人一辈子是侯爷家奴,只要侯爷和咱朱家富贵永享,小人这辈子就没白活。”
朱秀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马三啊,想想当年在沧州,幸亏我把你救下,否则这一路走来,只怕也没有我朱秀的今日”
马庆笑眯眯,秃头上几缕黄毛,满嘴缺牙一片黑乎乎,模样当真如厉鬼般可怖。
“小人今生能遇见侯爷,是几辈子积来的福分”
朱秀笑了笑,“你我主仆之间,早就形同一体,有我朱秀一口肉吃,就不会让你老马饿肚子”
在这世上,朱秀最信任之人,除了自己,就是马庆。
这个跟随他从沧州一路走到今天的老仆,见证了他的落魄和崛起,早已是朱秀身边小圈子不可或缺的核心人物。
马庆朝小厅外瞅了眼,确定四周无人,低声道“侯爷,府中暗哨发现,近来几日,有生人时常在府邸四周转悠。每次周娘子外出回来,都有生人一路尾随,在府外盘桓许久才离去。”
“嗯”朱秀顿生警觉,“有人窥伺侯府还尾随周娘子”
马庆道“目前来看,恐怕是周娘子外出时,被哪个不长眼的鬼祟东西盯上了。周娘子貌美,就算戴着帷帽上街,偶尔惊鸿一瞥也足以惹来觊觎目光。”
朱秀摩挲着下巴青胡茬,觉得马庆说的有道理。
“不如请周娘子莫要外出,老老实实呆在府上就好。”马庆建议道。
朱秀想了想“她外出上街主要做些什么”
马庆笑道“倒也没啥,就是带亮哥儿和芳小娘子逛逛庙会,到报慈寺、天王庙附近热闹街市,买些新奇好吃的小玩意。”
朱秀考虑片刻,说道“周娘子心里有怨,如果将她禁足在府上,恐怕她会多想。这样,你增派人手保护好她,看看是哪路毛神胆敢尾随,只要那人敢现身,先拿下再说”
“侯爷放心,小人明白了”
“对了,陶文举那厮可有下落”
“侯爷恕罪,小人派出十五名探子,分布在州桥附近严密监控,可这厮像是人间消失一般,始终不曾露面。”
谈及陶文举,马庆满脸懊恼。
此人之狡猾令他头疼,藏锋营建营以来,想要找一个人还从未有这般困难过。
朱秀冷笑道“继续监视布控,不怕这厮不露头王峻已经回来了,就看他能藏到几时”
“小人领命”
正说着,毕镇海匆匆赶来“侯爷,不好啦宣德门城楼之上,符娘子挂出长幅,说是要向侯爷求亲如今已有上千名百姓聚拢在门楼前看热闹,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百姓往宣德门赶去”
朱秀端茶的手狠狠一抖,茶水泼洒出,烫得他直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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