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真假难辨,我就姑且信你,当你说的是真心话好了”
朱秀讪笑着,暗暗松口气。
符金环站起身,轻轻跨前一步,微微仰头,喃喃道“成婚之后,你我夫妻,当为一体你不负我,我也绝不负你,此为誓”
“环儿”朱秀心中一片柔情,低声呼唤着,张开臂膀想拥佳人入怀。
符金环嗔怪似的推开他,美目翻白“你当我是灵雁那野丫头,还没成婚,就敢与你胡乱厮混”
“呃”朱秀愕然,老脸赧红,心里直打鼓。
听这口气,符金环怕是从史灵雁口中套出些什么。
说着,符金环面颊越发红润了,嗔怪道“还傻站在这作何还不赶快去府门口迎客”
“诶诶”朱秀忙不迭应了声,拱拱手扭头熘走。
符金环又冷不丁嗤笑一声“让你的娥皇、婵儿还有其他的相好们放宽心,我符金环并非小肚鸡肠之人,只要她们对你真情实意,且愿尊我为大妇,等到一两年后,我自会做主让她们过门”
“彭”地一声,朱秀在楼梯上滑了一跤,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忙站起身揉着痛处,龇牙咧嘴地熘了。
符金环听到动静,乐得咯咯直笑。
望着铜镜里那张我见犹怜的绝美面庞,她轻轻叹息一声。
朱秀把大贴交到符彦卿手里时,宴厅里外已经高朋满座。
符彦卿简单翻看帖子,随手交给三哥符彦图。
符彦图年近六旬,早年跟随庄宗李存勖征战,伤了腿脚,走路有些跛,平时极少露面,这回符氏大喜之日,符彦卿把他请来主持订婚酒宴。
“贤婿啊,快些去前厅招呼客人,太原郡公他们都来了。”符彦卿笑道。
朱秀拱拱手,朝宴厅里的宾客打过招呼,匆匆赶去。
廊道拐角,突然被个捧着托盘的女婢叫住“姑爷姑爷”
“姑娘是”朱秀打量一眼,觉得这位身材窈窕的女婢有些眼熟。
女婢抿嘴一笑“奴婢墨香,是二娘子闺房里伺候的贴身丫鬟,当年可是奴婢陪同二娘子一块去的泾州,怎么姑爷不记得了”
“噢噢原来是墨香姑娘,恕我眼拙,几年不见一时没认出来。你既是环儿贴身侍婢,泾州之后为何一直不见你”朱秀笑道。
墨香眼里划过暗然,低声道“两年前奴婢父亲亡故,二娘子心善,让我回乡料理后世,为父亲守丧,直到一月前才回来。”
朱秀歉然道“节哀”
墨香收敛哀思,轻笑道“奴婢和二娘子从小一块长大,二娘子能和姑爷成婚,奴婢也跟着高兴。”
墨香脸颊有些羞红,她是符金环的侍婢,符金环出嫁,按照大户人家的规矩,她可是要一同陪嫁的。
往后,她就算是侯府中人了,至于朱秀要不要她,又另当别论。
朱秀也想到这一茬,有些尴尬“咳咳那啥,若是没事的话,我先去招呼宾客”
墨香忙道“二娘子让奴婢送来解酒汤,请姑爷先喝些,免得酒宴上饮酒过多又喝醉了。”
朱秀愣了愣,看来在王府宿醉那一晚,已经给符金环留下酒量极差的印象了。
“环儿真是细心啊”不过有人关怀的感觉真不错,朱秀美滋滋地端起碗一饮而尽。
话说,,,版。
这解酒汤倒不难喝,有些苦甜味。
“替我转谢环儿。”朱秀拱拱手,潇洒而去。
有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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