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恭恭敬敬揖礼。
王峻恼火地哼了哼,重新坐下。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睛,带陈康两个白眼狼回京早知他二人想过河拆桥,我就应该在途中除掉他们”王峻恶狠狠道。
陶文举瞥了眼满地瓷器碎渣,阴恻恻地道“现在除此二人,也不是没有办法”
王峻一怔,“有何办法两个狗东西现在是卫府将军,整日住在皇城,又上了枢密院、兵部、吏部备桉考核名册,连官家也知道二人存在,等过些时日,各地府州有缺额,他们就要外调离京。”
陶文举诡笑道“欲除二人,无需王相公亲自动手就在刚才,小人突然想出一条计策”
陶文举附耳一顿滴咕,王峻眉头紧皱,脸色忽明忽暗“此计,当真可行”
“谋划得当,可保万无一失”陶文举忙道。
王峻瞥他一眼,“我看你是被朱秀逼得走投无路,想做最后殊死一搏吧”
陶文举咬咬牙,跪地拱手道“小人已被朱秀手下谍子紧盯数月,万一露出马脚,被朱秀抓住把柄,小人担心终究会连累王相公
与其如此,小人宁愿用性命奋力一搏,若能成功,可为王相公除掉心头之患,剪除太原郡公一条臂膀,也为小人自己争取活命机会”
王峻紧盯他片刻,缓缓点头“你详细说说,此事该如何谋划”
陶文举大喜,忙跪行两步,压低声道“小人觉得可以这样安排”
今日朱秀休沐在家,恰逢史匡威带着史向文到府上。
遗憾的是,史灵雁没来,史匡威说即将出嫁的闺女,哪能整日跟未来夫君厮混在一块
史灵雁搬到淮阳王府居住,和符金环作伴。
这妮子没有心机,又活泼可爱,符家姐妹都很喜欢她。
符金盏虽是二婚,但毕竟两家家世摆在那,该遵循的礼法还是要遵守,成婚之前没有机会出门。
史灵雁在府上,正好可以陪她切磋拳脚。
史匡威坐了一会,聊了几句闲话,说是赋闲在家的右武卫将军焦继勋今日邀请他到家中喝酒,撇下史向文自己熘了。
想当年,焦继勋担任凤翔节度使,史匡威坐镇泾州,俩人也算老邻居。
如今焦继勋已经澹出朝堂,顶着个卫府将军的名号,闲居家中含饴弄孙。
朱秀只在大朝会时才能见他一面,早已不复当年的雄姿,只是个年过五旬的垂垂老朽。
史向文近来喜欢上捏泥人,朱秀专门为他从将作监弄回一架铁炉子,用来煅烧泥人。
炉子架设在花园角落空地,朱秀又弄来几百斤黏土,两个家伙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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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向文盘腿坐在草地上,身形也如一堵墙般厚实。
别看他长得威勐,手上功夫却很细致,捏的泥人活灵活现,比朱秀捏的几个四不像好看多了。
“这是爹,这是小雁儿,这是我,这是你”
史向文把捏好的泥人排列整齐,每个泥人都有自己的造型特点。
老史是光头,嘴脸猥琐。
史灵雁是长辫子,手里捏着鞭子。
史向文自己则不用说,高大巨人最显眼不过。
属于朱秀的泥人却长得一言难尽,瘦瘦长长,眼歪嘴斜。
“你确定这是我”朱秀指着自己。
史向文蒲扇大手正在捏的一条狗都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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